我拿我包里的纸巾。”她手指一指边座位，那是一使唤的姿态。

她走过去，低着，一言不发。

但手并没有伸去，而是轻轻绕开桌角，转回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动作极慢、极轻，却带着某倔。

葛洁怔了一，边的妹团轻声“哎”了一句，像是看好戏的信号响了。

“我刚刚是在跟你说话，”葛洁脸冷来，“没听见？”

叶语莺的心也在这一刻失控般狂，她的咙在颤抖，但是想到无力反抗的现实，她还是照了。

葛洁在测试她，看她是不是真的被驯服了。

原本以为班级里其他人会对她言听计从这件事到惊讶，但是大家似乎习以为然，觉得一切都稀松平常。

因为叶语莺绝不是第一个被驯化的，她目之所及，多数人都和她走过一样的路，甚至付了更大的代价才真正屈服的。

上课的时候，葛洁总是不安分，经常传纸条。

有些人怕帮忙传递的时候刚好被老师发现后受罚，但是没人敢拒绝这件事。

纸条传递到叶语莺手里的时候，她到心烦意，上面写着：【把你包里的纸巾给我。】

葛洁不缺纸巾，只是在服从测试。

但是纸巾传递过程中恰好被生老师抓包，那个倒霉的同学被叫起来。

几乎是立刻，不假思索地就指向叶语莺：“是叶语莺要传纸条。”

生老师知她新来的转校生，瞬间对她印象不好，叫她到教室后面罚站。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站了起来，一声不响走到教室后面，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不是不想，而是没用。

这里没有“真相”——弱者就是背锅的人，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站到教室后排的时候，她能受到所有人目光的投，有些带着幸灾乐祸，有些躲闪，有些同……但是这嘴，司空见惯。

倒是葛洁对叶语莺的反应颇为满意，似乎觉得她上很快。

被罚站之后，她却反而到一阵轻松，今天已经在课堂上被葛洁打扰一整天了，现在被罚站，为了掩人耳目，纸条永远传不到她手里，而是给其他倒霉鬼。

世界终于清净了。

课后，葛洁经过她边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动作太慢了，早传过来老师不就刚好看不到了，活该被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