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想到事峰回路转后，竟柳暗明了：“谢谢冯总，协议草案我们会尽快完善给您过目。”

冯霆，仿佛刚才关于程明笃的提及不过是一场错觉。

冯霆却忽然像想起什么，低声。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技术型创业死的多活的少，最大的风险不是技术，是人心崩得太快。你那个团队里，如果能到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抗得住失败，你们……就离成功不远了。”

叶语莺屏住呼，半晌，她才郑重：“放心。”

说完，她收拾好文件袋，拿起旁的拐杖准备离开。

临了，冯霆却有些意外：“你的……”

上次投会演讲的时候还一切如常。

“旧伤。”叶语莺一笔带过，不打算多说，立刻挥手作别，“先告辞了。”

冯霆没再多问。

傍晚，山庄后院，风渐渐大了起来，檐枫树被得清脆作响。

程明笃到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起昏金的光，太被山影压在地平线，落得悄无声息。

他穿西装，应该刚会议。

冯霆来迎接，特意放轻了脚步，站在他旁边，随：“今天倒是来得早，看来是对我的新项目很兴趣。”

程明笃侧看了他一，没应声。

冯霆一向习惯自来熟，不尴不怯，自顾自说：“那项目我见过了——ashera，技术还不成熟，但人不差。”

程明笃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开门见山：“你投了？”

冯霆：“两千万，先期到账一千万。她的底线写得很清楚，我们可以随时接项目控制权。她敢这么写，也说明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话音刚落，冯霆用于余光观察着程明笃的反应。

程明笃闻言没说话，沉的目光看不在想些什么。

冯霆继续：“不过也真难得，我第一次见技术型女创始人能把话说得这么透。不是靠讲愿景，也不是讲——逻辑清楚、结构完整，甚至该放的地方，也敢放。”

他顿了顿，斜睨了程明笃一，笑着：“不过，我说你也是真狠心，自己不亲自投，忍心让她一瘸一拐来山庄找我……”

程明笃站在原地，神黯然几分，低声回了一句：“她最近受伤了……”

冯霆双亮了亮，似乎是猜测得到了印证，他们果然是认识的，而且很熟。

“你是在锻炼自己的妹妹吗？”冯霆笑意淡了几分，神意味不明地瞥他一。

“她今天资料得比谁都细，条款写得比法律顾问都脆……那么果断狠厉的人，可一说起她那帮人从国外跟她回来，她……能对任何人低，只要能保住那些人。”

程明笃神一怔，中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她的项目没有任何问题，没必要为难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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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霆闻言，挑了挑眉梢：“你怎么知没问题，暗中调查过？”

程明笃看了他一，冯霆立刻收起开玩笑的吻：

“不过你放心，我没兴趣去探究她的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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