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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其他角度来探听消息才是大多数时候最为合适最为妥当的途径。”

于是我坐在这里，对面是昨天决赛场上才见过的加藤。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去问古森。”但显然，圣臣跟国中球队前辈关系好像不是很好这事并没有必要。

“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他说的不无理，如果对方不想提，你执意去问，便成了一不礼貌。

“当面对质的确是个好方法，”加藤说，“但是很多况都是不到的。你可能会怕伤害到对方的心，可能怕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甚至也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复。”

我颇有些无奈，最终还是选择绿键接起电话——与其这么磨蹭拉锯去，还不如一次说个清楚明白。

“难不成你认为应该直接问本人？”他嗤笑一，“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傻到直接去问本人吧？”

他随即又将靠在椅背上的脊背直了起来，微微前倾，“你就这么相信他？”

玻璃窗淌一大片和煦的冬，桌上的透明杯折一小圈彩的光，落在米棕的桌面上。窗外偶尔路过的自行车敲响车铃，短促的回音跟加藤用铁勺搅拌碰击杯发的清脆声响混在一起。

觉有被冒犯到，我不赞同地看向他。

当你要让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语调会裹上一层温柔的棉，展示自己无害的一面，“我们聊聊佐久早的事。”

加藤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像是遇见乎意料的事被引起了好奇但又想极力维持住心态不被人发现，“你不想知佐久早国中的事吗？”

“你不好奇吗？”

听筒那边传来有些印象的烟哑声，“有空见个面吗。”

“在司法系统中立案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例如就算被拉黑也会用很多个公用电话来打电话扰这事。如果没有造成什么实质后果，除了劝阻谈话，警方也不能采取什么有力的措施。”我将手中握住的杯放回桌上，手指已经被熨，难得一气说了这么多话，“我答应见你是让你放过我的手机，停止你的……不恰当行为。你说与不说其实对我而言意义不大。”

他沉默一瞬，“要知，人可是会说谎的动，怎么会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事，趋利避害是本能。而作为询问的一方也明白这个理，所以对得到的答案也会存疑。”

他看起来非常不可置信，像是看见了什么外星人降落现象，但我觉得：“如果真的想知什么，问本人难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也可以不说的。”我由衷地建议。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好奇就应该从你这里得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