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直没有听妈妈提起过其他家人，所以我只觉得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因此没有问过，怕引起妈妈的伤心事……不，小的时候还是问过一次的，那一次问起别人都有爷爷外公外婆，为什么我只有爷爷和，妈妈的表纠结又怅然,只是我那时候还不懂,只觉得妈妈似乎很难过,就再也没有问起过。

妈妈的神变得有些复杂, 似乎还有小心翼翼：“你都……知了？”

所以我用更加委婉的句问她：“妈妈，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川平先生……真的是你的父亲？”

现在想想，也是有原因的吧，毕竟让还没有年龄概念的孩喊一个外表二十多岁的人外公，可能因此产生什么认知混也说不定。

介于妈妈这么认真的问我，我沉默来，用心思考。

我,可看妈妈的表，总觉得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又补充：“……应该。”

有关于我的约定。

为什么认真得好像这件事是真实存在并且有人正在执行一样……？

我不知他们在顾忌什么，但从妈妈的表现来看，她非常不愿意我接到他们一直隐瞒的东西，可似乎又有些无可奈何的让我一窥探到。

会被摁住敲脑袋的。

两个人守着这个约定直到双方确认之后才肯向我吐一。

在茶室里我问过川平先生的份，想知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还容貌不改,可惜他并没有告诉我，当然也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年龄,只是让我回家把今天的事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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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像是有什么约定。

猝不及防话题变成这荒诞又严肃的问题，我茫然了一瞬：“妈妈，你不是说这是开玩笑的吗，为什么……”

“小攸先认真回答妈妈的问题。”妈妈用手指轻轻了我的额，示意我先正视问题。

我如实将我得知的告诉妈妈，她表一舒缓，松了气：“还好，就是这些啊……”

不等我抗议“什么叫就这些，你们果然还有事瞒着我”，妈妈双手住我的肩膀，角的线条绷成了直线：“小攸，妈妈再问一遍，如果有个法是需要牺牲一分人的生命才能够让这个世界正常运转……你，会赞同这样的法吗？”

妈妈：“……”

她有些怪异的了嘴角，试探的：“那……他跟你都说了什么？”

我想不是我的错觉，川平先生也好,妈妈也好，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和我说。

牺牲一分人，才能维持世界运转的话，想必是到了实在没办法的地步了吧？不然有其他办法的话，也不会这么绝望的用人的生命，像燃料一样给世界提供能运转去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