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被人伤医院了？”

许见欧刚要回答，滕云已经抢在了他的前：“他欠了很大一笔利贷，还不上了，所以被寻了仇。”

“这是怎么回事儿？”许妈大惊，连手里的筷都放了，“他怎么会借利贷的？！他不是生意得特别好么？”

“有些人是外中，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其实穷的和乞丐一样。”滕云一边说话一边给许妈夹菜，喊她一声，“妈，吃菜。”

“不像啊。”许妈摇了摇，啧啧慨起来，“这孩得好，脑活，我一直觉得他肯定会有大息。”

“得确实好，可如果真的脑活就不会卖车卖房，两别墅都抵押了去，还差被人死在街角旮旯……”

“滕云！”这冷嘲讽的态度让许见欧不太满意，声打断了对方。

滕云冷冰冰地看了人一，转又堆上一十分突兀的笑容看着许妈，问她：“妈，爸觉得那茶叶好不好？如果他喜，我可以让人再送些过来。”

“你爸再过几个月就要退休了，这会儿估计是得上了退休综合症，宁可在外瞎忙也不太肯回家。”许妈叹着气，又把话题扯回方馥上，“看来确实是我看走，小方这孩太自命不凡也太好骛远，爬得摔得重，他比不上你，一步一步走得踏实，让人放心。”

“方馥这个人向来擅唬人，不过，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难得获得肯定，滕云的脸上总算浮现真心笑意，关切又问许妈，“妈，你有什么想要的不妨告诉我，见欧忙着电视台的新工作，可能这些日都没怎么顾及到家里。”

许妈想了想，还真有。

“你爸也快退休了，我们年纪都大了。家里现在有的三房都没电梯，平时上楼梯也吃力。我最近看中一房，黄浦江边上的新楼盘。不止有电梯，沿岸江景房看着也舒服。但是我和你爸这年纪了再去卖房换房的不太合适，你看你们小两有没有这个预算？”

滕云心领神会：“现在房产税也厉害，不到万不得已也没必要卖房。你看中的房在哪里？我和见欧去看一，如果真的合适，我们就买来，你和爸住去，就当替我们看房了。怎么样？”

这回答正切心意，许妈又给这半个儿夹了菜，“反正我们百年以后，这房还是你们的。还省得以后国家又开征房产遗产税。”

一直沉默餐的许见欧终于忍不住开，“可是，黄浦江边上的江景房少说六万一平，你哪来的预算？”

“这你就别了。”滕云没想理他，只抛冷冷淡淡几个字。

这顿饭吃得味如嚼蜡。面对莫名投合的母亲与人，许见欧发现自己倒成了外人。他拿不准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起了变化，但个中滋味非比寻常，这变化既令人欣，也令人心惊。

晚餐过后，许爸果不其然来了电话说不回家，许妈便招呼着小俩住来，反正换洗衣什么的家里常备着，客房向来净。

这个地方蓦然有了家的气息。以前许妈的态度冷淡得甚至巧妙，滕云从不讳言这个地方带给他的不适，让他如同一条被晾在岸边的鱼，被日光曝晒，被海。可最近家里遭逢的变故太多，自儿受伤以后，这个女人好像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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