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就完全曝在了灯光。

战逸非和方馥一样都是窄脸盘，五官特别容易显来，再加上经过心打理的发稍稍竖起，一片漂亮饱满的额，那双本来就的睛显得更了。眉生得也利索，顺着吊起的梢斜斜扬起，左耳上着的一只造型夸张的钻石耳钉，在昏暗灯光闪烁着细细碎碎的光芒。战逸非已经有了些醉意，凤半眯，削瘦的两颊微微泛红，他一左一右搂了两个尖脸大的女，坐姿极其松懈，态度倒也并不显得太过嚣张。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气质不太适合生意场，至少他看上去就不太像是生意人。可这双睛留给方馥的第一印象太难以磨灭——太好看，像梨园里的名角，但这好看又不是光彩照人的旦，而是青衣，带着一秋叶漫空飞舞的冷清。

凯文似乎也认识战逸非，一挪就要向他靠近，结果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神给撵得很远。

方馥发现不仅许见欧熟识战逸非，就连滕云看似也与他不浅，带着这疑惑他坐在了战逸非的前，而滕云挨着他坐在了他的侧。在这么一个嘈杂混的环境，觅雅公司公关总监的面试就开始了。

“听许主播说，你是复旦毕业的？”战逸非的声音且温和，听着舒服。但他问话的时候，始终以一非常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坐于对面的方馥，神锋利得就像刺客鞘的剑。

方馥不太喜这如同审度件似的目光，但他始终以彬彬有礼的微笑应对对方的无礼直视，嘴角保持着些微上翘的完弧度，回答：“新闻系。”

的大学，的专业，战逸非倒也没表现太多的赞赏之意，只微微说：“我毕业于澳洲的莫纳什大学。”

“略有耳闻，”方馥顺着对方的意思接话茬，不卑不亢，“澳洲最好的大学之一。”

“也没那么好，钱就可以上，和这里的婊一样。”战逸非轻轻拧了一把偎在他肩膀上的一个女，那个女丝毫不觉得被冒犯还咯咯地笑，笑得假睫直颤，两粒圆溜溜的兔牙也红艳艳的嘴。替方馥将面前的酒杯斟满，战逸非继续问：“听说你以前自己开公司？”

就是因为这个倒酒的动作，方馥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腕上着一串佛珠。还不是随可见的地摊货，而是一百零八颗的紫檀木佛珠手链，一圈圈缠绕在骨节秀致的手腕上。倒完酒后，他将由中国结串结的弟珠捻在指间，看似不经意地挲着。

亏心事多了的有钱人大多笃信佛教，看来这个才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也老气横秋得不能免俗。

对方显然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方馥：“贵金属投资公司。”

“经营不善？”

“不是，运气欠佳。”方馥摇，想了想又补充说，“在运气没那么差的时候，用‘日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个绝对不假。”一旁的许见欧接说，“曾经有一个老太太被他公司的员工忽悠得卖了房来炒白银，到最后连一半本金也没能收回。六十来岁的年纪正是等待颐养天年的时候，结果却无家可归了。”也不知是话有心还是随一提，许见欧对上方馥有些疑惑的睛，嫣然一笑，“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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