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嘻嘻地回答。

见北仍是疑惑的表，你终于稍微收起了笑容。

“前辈她们搬桌椅的时候，把我没收拾完的谱放到了窗边。”

你着谱的一角，手腕稍用力，飞速抖动着纸张，把上面沾到的沙砾抖。

“那我就顺遂她们的愿望了——反正掉一张和掉十张也没区别，不都得跑一趟吗？”

北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的前辈在给你威。

这事在社团里并不罕见，有时候可能甚至成了一传统，前辈总是想要在后辈面前耍耍威风，好彰显一前辈的权威。

一想到你的行事作风，也难怪你会被针对了。

“好啦，这得麻烦前辈去替我向老师要一份新的谱，毕竟面对意外也没什么办法嘛。”

你把谱拿在手中，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

“耽误了北同学的时间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啦，你也快去你的社团活动吧，去吧去吧，排球的育馆就在那边。”

说完之后，你拍拍北的背把他往育馆的方向轻推了一，然后便向着来的方向转离开。

那看来是知我的名字的。

目送着你的背影，北也转继续向育馆走去。

而且还知我是排球的。

——

你和你的前辈最终关系如何，北是无从得知了。

他听说奏陆陆续续有一些人申请退，有的人仍去了与音乐相关的轻音，也有人去了与音乐毫无关系的其他社团，而你却仍然守在奏里。

不仅如此，有时候一些同为一年级的奏同学还会来找你，其中经常现的就有隔班某个材小的女生，她经常缠着你课一起去奏。

这也让北信介放心来。

有较为弱的人愿意依靠你，说明你至少是能在前辈的刁难中将她们庇护来的。这也说明你已经解决了和前辈之间的问题。

“为什么你当初没有退呢？”

等到你们关系熟稔到可以坐在一起写作业之后，北终于问起了那个令他困惑的问题。

“对于你来说，肯定是只要能自己的就好了。既然这样的话，自己练习也不是不行。而且理社团问题还会浪费你的练习时间。”

“哇，连你也问这问题，我会伤心的。”

你鼓起脸颊，不轻不重地用神瞟了北一。

手撑着桌面，你以椅的后两条为支，前后摇晃，裙摆两条在空中蹬踢着。

“有错的人是她们，要退也是她们退。”

你松手，靠回桌旁，神认真地看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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