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对立着，谁也没有声。

仿佛过了很久之后，侑才再次开，他轻声问：“那现在呢？”

笛女生重新迈开了步伐。

“早在上一届三年级生走之前，副就已经在着手改变这个现状了。我们一年级生当时被前辈训斥的时候，是她把我们这些想要努力的同学都护了来。虽然当时副只是二年级，但是因为她确实足够优秀。不是实力、成绩还是人望，三年级前辈也不敢过于打压她。”

“到今年副正式成为三年级后，和她一起改革了选制度：如果只是单纯想要快乐社团回忆的话，那不好意思，b编有请。如果想要去a组，就拿练习和努力，用实力说话a编。一年级生不用说，他们没经历过去年的况，没有什么话语权；二年级生有我们这些受过副帮助的后辈在，大多也是支持的；只有三年级生不好搞，本来他们忍了两年，终于可以成为资历主义的受益者了，结果副突然提来实力主义，肯定是会有人不满的。”

说到这里，笛女生叹了一气：“为此三年级前辈们谈了很多次，虽然不清楚副是怎么说服他们的——用三年的社团谊？还是以理服人？其实原本三年级前辈之间的关系还算是洽的。毕竟他们一起经历了从愤怒到不甘，最后变得麻木的两年——或许也有可能是三年级前辈们不想再让后来人重复那窒息的社团氛围，自愿接受了这改变吧。”

“最后改革确确实实地推行了来，就是今年的奏。虽然快乐奏的宗旨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无法改变。但至少努力不再是一件错误的事了。只不过经历过这样的事，b组的三年级生们确实也很难和副像朋友一样相了。”

在二年级教室的楼层停脚步，人群中熟悉的面孔变得多了起来。笛女生在2年级1组的教室前停脚步，站在了教室门前。

在去前，她地看了侑一：“所以，侑同学，如果在你们排球里，努力从来都是正确的，那请让副看一吧。”

她哽咽了片刻：“在奏里没机会看到的、全力以赴的努力，到底能得到怎样的成果。”

“好。”

得到了侑肯定的回答，笛女生终于了面对侑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她踏教室，消失在了侑的视线中。

36

“喂，侑猪，你挡在我们教室门什么？”

突然一个纸团砸了过来，意识的反应让侑接到了这个纸团。

连想都不用想，侑瞬间把纸团砸了回去。

“你是看门的狗吗？我站你们教室门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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