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会说话，而且说得好自然。

我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什么神明呀，他自己不就是苹果之神吗？

这个关键词似乎是发了他的某些回忆。因为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古森忽然问我：“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假如我也是是心非的那类人，你是不是当初就不会和我一起玩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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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角度，但古森和「是心非」这个词本就是反义关系，我才不信他能到……要我说，傲也需要天赋，不是什么人都能把心事憋在心底的。

“确实，我大概是不到。”少年理直气壮地说，“所以这只是假设。”

假设吗？

我想了想，告诉他，人和人的相遇与往总是十分奇妙。有时候是到渠成，温和又自然，有时候又像是金属钠丢到里之后迸发的爆炸，过程相当激烈，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足够好了，再假设过去会如何，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吧？过去不会重来，讨论人生的if线就像我们班正在排练的话剧里的荒诞剧一样，都属于某空想。

专注当才是正确的。

古森想了想，说确实如此，都怪他今天在练习里太拼了，容易大脑短路、胡思想。他双手合十，对我说抱歉抱歉，以后他不会再问这愚蠢的问题了。

我说没事，再问多少次都没关系。

事实上我有意外，因为这问题相当患得患失，不亚于「如果我变成小狗你还我吗」之类的假设，甚至听着很缺乏安全。

古森是想确定什么吗？

不等我表达疑惑，古森又补充说，虽然是空想，但就算以前的他是圣臣那格，也请我放心地和他一起玩——因为他对我从来都是绝对真诚。

我了然地了：“好的，我会记得在次遇到佐久早同学的时候跟他说，你有在背后偷偷说他别扭。”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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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讨论过去未发生的可能确实没有意义。但这不代表我是比起空想更喜实事什么的务实主义者。

事实上，从小到大我都很喜妄想，我会把电灯的开关想象成通往异世界的钮，会把楼的台阶当成法琴键，会把自己说话时的声音想象成咕噜噜地冒着泡泡的法壶。

起初，大人们会因为我的说话方式而对我多几分在意，后来就不会了。因为他们觉得我古怪又别扭，只喜一些冷门且不的东西。

能得到更多的关心的人是被大众认可的「完的人类」。比如我的，她和古森一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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