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过于尚，显得他那些可以被称之为理智冷静的想法，有些卑劣。

一个人不在的时候才会哭。

“因为你是个能把天破的笨。”月岛萤说。

好自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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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会害怕啊，不行吗？

但是，总之发过后她看起来绪好了一些，底又有了笑容，这让他原本悬着的心脏又落回了原。

少年「嗯」了一声，“我没有说你得不对。”

“对了，生日快乐！”她说，“萤。”

致手指骨折。虽然他当时重新回到了场上，但只有他自己知骨折是很痛的。大约是将心比心？手指尚且如此，何况是手臂呢。

国文极好的他，忽然想起了松尾芭蕉的一首俳句。好吧，思维如此脱……看来他在持了那么久之后，终于也被她传染到脑有病的地步了。

“我就知，你在其他人在的时候只会笑。”少年说，“但现在别人都不在。”

联系家、联系老师，和医院一起办手续，这些事几乎是靠着本能去完成的。而完这些事，他看到她在和那个孩的父母说笑。

但他能怎么说，他又不能说是因为害怕她是个能把天破的笨，而他未必有补天的能力……算了，他明白了。

那他嘛把我训了一顿？给我个他不兴的理由。

啊啊，明明是那对父母没有尽到责任，这才导致孩了问题，反倒要她来安他们。

因为我觉得我的很对。

没人不希望那个孩获救，但如果可以的话，月岛萤会希望骨折的人不要是她，不要是那个遇到事只会往前冲的笨。

毫无自知之明……还问他为什么会生气。

发呆结束后，他想要推门去，刚门的护士拉住了他：“嘘，那孩在哭呢，你现在去，她肯定会很尴尬。”

为什么会生气？

但是，他好温柔，我怔怔地看着他，忘记自己要接纸巾。还是他叹了气，帮我了落来的泪。

真是敢又敢当。

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那么。

更烦的是，她一次还会这样。摔倒了会对别人笑，骨折了还是这样，那她什么时候会泪呢？认识了那么久，他见过她哭吗？

23

有事是萤君，无事是月岛。

我、我不就是怕大家担心吗……好过分，他刚才的那些话就算是对的，也好过分。我谴责他一句，他就「嗯」一句，听着我说。直到我跟他歉，因为那天他没等到我，肯定很担心，而且又恰好遇到他的生日……

“对不起，让你过了一个这么糟糕的生日。”我说。

好烦、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