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山又红了脸，他走到看台近，却又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我刚才的表现，应该没有让你失望吧？”

“超级！”我立刻说。

“那就好。”他的表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我伸双手，将掌心举起来给他看：“我刚才一直在鼓掌，可能你太专注了没注意到——你看，我的手都拍红了！”

“也、也不用那么辛苦……”山说，因为要看我的手，他不由得抬起，恰好与我对视。

我又将向前伸了伸，了一个击掌的动作。

“总之，一局也要加油哦！我会一直看着你得分的！”

山怔了怔，然后他认真地了，也举起了自己的手，与我隔空击掌。

“好！”他说。

12

练习赛结束之后，其他人默契地远离了我和山。哪怕只是从育馆到学校大门这么近的一段距离，他们都走得远远的。这手动创造二人世界的意图过于明显，山因此有些不自在。

看得来，他还是很在意月岛之前所说的话。于是我想了想，对他说：“山君，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哦。”

他很注意尊重我的意愿，我也不能总是让他把话憋在心底说不来呀。

“嗯……只是有在意而已。”山抿了抿，停了脚步。

我也跟着停了脚步，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他了一气，问我：“那天你为什么会要我的联系方式呢？”

我开玩笑：“这剧不是应该想到「一见钟」吗？”

“那也不应该发生在我上。”山摇了摇，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雀斑，“先不说我看起来就很普通，而且当时我边有阿月。”

“很普通吗？”我学他的动作，戳了戳我的脸颊，“我觉得很可诶。”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山说。

看得来，他想捂脸的。

“好吧，我承认，我对你确实不是一见钟。”我了，严肃地说。

山了，表也跟着严肃了起来：“果然如此，所以今天你也只是顾及我的自尊心才合大家的吧，你真的没必要这么……”

“等等。”我伸手，挡在了他面前，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虽然不是一见钟，但可以是别的呀！”

“啊？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

我从背包里拿了一个签名板，大大方方地递给他：“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但是好突然，而且你没给我笔。”山说。他望着我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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