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明明觉得自己很，但是一个“官剥夺实验”就让她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后遗症。而前面几个副本里，她的表现也很差。如果不是有傅锦玉在，她早就不知死几次了。

傅锦玉察觉到凌夕绪的失落，摸了摸她的：“在我心里你很优秀，一也没有差劲。”

“但是，你之前还说我任，事不顾后果……”

这话听起来像是撒，让傅锦玉不由得笑了起来，“是我说的太过分了，我给你歉好不好？”

凌夕摇了摇，“你说的又没错，不用给我歉。”

傅锦玉见凌夕的越来越低，伸手把她的颌抬起，关切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凌夕侧过脸躲开傅锦玉的手，“没什么。”

傅锦玉却不相信她的话，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的那些后遗症从副本里带来了？”

凌夕没想到傅锦玉一就猜到了，她本来想隐瞒，但是又觉得有些委屈，低“嗯”了一声。

傅锦玉在副本里的最后两天，就察觉凌夕的状态不太正常。但是她忙着寻找证据，反而忽略了这一。

“对不起，我应该早发现，”傅锦玉心疼地抚摸着凌夕的脸，“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傅锦玉的语气轻柔，没有责备的意思，但是她很想知凌夕为什么不说来。

“我不想你担心，”凌夕压低了声音，“我以为自己没有那么脆弱。”

作者有话说：

凌夕的心结其实是对自己的失望和自责。

文茜去世的时候，她责怪自己没有早发现文茜的异常，没能早回去救她。

在副本世界里，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拖傅锦玉的后。

的事，她觉得自己太蠢，被人蒙骗了那么久。

最后的“官剥夺实验”，她觉得自己应该足够，可以过去，结果还是让系统扣了分。

总之，凌夕是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人，所以其实很容易陷自我怀疑中。

现实世界（二）

第二天, 董瑶刚上班，就迎来两位客人。

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凌夕, 我这个月的kpi都靠你了。”

凌夕不自在地撇过，“不是我要来的。”

“董医生, ”傅锦玉接过话, “是我不放心她的况，想向您咨询一。”

“傅总不用这么客气, 我和凌夕是朋友，你们随时想来都可以。”

傅锦玉提想要单独和董瑶聊一聊。

董瑶同意了, 经过凌夕的允许, 她把昨天了解的况加上自己的分析给傅锦玉讲了一遍。

傅锦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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