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才有低烧, 我给你吃了药, 好在现在退烧了, ”凌夕担忧地：“你怎么把搞成这样？”

“熬了几天夜, ”傅锦玉低咳了一声, “有对不起谭珂了。”

毕竟这是她的。

凌夕问：“况怎么样了？”

“宿永涛和陆博闻合伙骗取科研经费的证据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但是郭光宇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所以我又了一段时间从其他的地方对他行调查，终于挖了一东西。”

“什么东西？”

“伪造证据，敲诈勒索, 非法取证……他这些年律师, 私底的违法勾当没少。不过, 这些大多是间接证据，直接给他定罪不太容易。”

但这也是傅锦玉能到的最大程度。

“另外，警方希望能重新给陈雪莹行神评估，她是重要的证人，如果她能指证陆博闻和郭光宇，对案件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我本来对此不抱希望，但是她既然可以到秘密保留那些证据，并且给你，说不定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凌夕忧愁：“但是据这段时间我的观察，以她的神状态，恐怕很难到作证。”

“试一试吧，我想陈雪莹也不想让害她的人逍遥法外。”

“我们答应于蔷的事呢？”

傅锦玉笑了笑，“你知她拿到那些证据后，第一件事的是什么吗？”

凌夕不解：“她了什么？”

“她以此为要挟，找郭光宇离婚，并且要求分得一半以上的财产。”

凌夕：？？？

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得，结果全是假的？这一家都去当演员好了！

傅锦玉对此评论：“狗咬狗罢了。”

不过这个算盘于蔷算是白打了。

正如陈警官所说，这个案早就由重案组的人负责跟调查。

而傅锦玉在第二次去找陈警官时，就锐地发现附近有人在监控她们。在确认对方是警方后，她果断地选择了主动合作。

所以，在于蔷提换要求时，傅锦玉已经将收集的证据提前给了警方。

这回带陈雪莹回b市，也是由警方派人来接；所以，这并不算她们违背约定。

“不怎样，我还是要征求陈雪莹本人的同意，”凌夕。

傅锦玉，“当然。”

回到房间，凌夕坐在床边，看着一直在发呆的陈雪莹，轻声问：“，如果让你回b市开指证陆博闻和郭光宇他们，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求。”

她等了一会儿，陈雪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说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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