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脸上的笑容，应该是没查什么问题。

这让凌夕又开始怀疑起自己一开始的推测，难关于取科研经费的推测也是假的？

自那天以后，公司又恢复了平静，杨丽芳也没再提过槽的事。

凌夕每日依旧照常上班，然后通过u盘偷偷的拷贝资料，回家拿给傅锦玉分析。

直到有一天，傅锦玉把一沓打印来的资料放到凌夕面前，“看看这个。”

凌夕看着一堆账目报表，迷茫的表，“怎么看？”

傅锦玉莞尔，“我来给你分析。”她坐到了凌夕边，说：“从表面上看，这些账目并没有什么问题。采购、库、销售，甚至增值税发票上的项目都对得上，开发票的数额也不存在异常。”

“那是哪里了问题？”

傅锦玉：“开发票的时间。”

“怎么说？”

傅锦玉从面另一沓资料，“这是宿永涛的实验室几年来所有科研课题开始和结束的时间，以及项目经费的支明细。你把它和海达公司的账目一对比，就会发现问题了。”

凌夕一对比，发现每个项目快要结束的时候，都会有一笔大额的采购项目。而海达公司这边也会开相应数额的增值税发票。

“应该是课题经费有结余，所以用虚开发票的办法把里面的钱取来。”

“没错，”傅锦玉，“账目虽然的完，但是时间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有问题。”

凌夕看了采购名单，“大分购买的都是抗这价格昂贵的消耗试剂，就算用完了也没查去。”

如果说一次这样是巧合，每次都这样，就说明是有人故意这样的。

“不止如此，”傅锦玉继续：“我查到那个科研经费达千万的科研项目，除了由宿永涛的实验负责外，还有两家公司作为协作单位，也承担了分课题。这两家公司我也查了一，你猜怎么样？”

凌夕知这是傅锦玉卖关的老病又犯了，但还是合：“怎么样？”

“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陆博闻。”

这真是让凌夕有些意外了，“也是他？”

“没错，”傅锦玉，“宿永涛支付了这两家公司达上百万的劳务费。”

凌夕咂，“可真多啊！”

傅锦玉叹了气，“可惜我们现在仍然没有找到最直接的证据，还是以推测为主。”

凌夕安：“要是这么好查，税务门早就把他们带走了。任务时间还很充裕，我们不着急。”

傅锦玉，“我这几天在学校的调查行得也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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