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信闻言放开手，又抬起来，乖巧挥挥：“那林快回家吧，好好休息。”

——

安鱼信终究还是闲不住，第二天又去爬人墙。

“怎么知王爷会信？”安鱼信坐在石凳上，啃了致的糕，惬意眯着，忽地想起什么来，急急咽了里的吃，，“若是不信，给冠上一个“盗世欺人”的名，可要吃苦了。”

“他游历民间，且风评不错，说明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不胡将人狱之事。”林二小笑，“况他又有一个埋于心底之人，是个重的，不说有多相信鬼神，至少愿意去听一听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再者，他喜好我的那书，不因主角是女而对其批驳诮谤，是个有原则、只信自己愿信的。是故就算不十分相信我的话，也愿与我谈上一谈。”

“我所言并非全虚，至少确有仙人在，而王爷又确有心上人。虚实参半，最能唬人。”

安鱼信似懂非懂地，林二小看着她笑，又往她嘴里了一块糕。

此后林二小常去和王府中，也曾问安鱼信愿不愿一同去。安鱼信觉得听他们讲话绕来绕去，一句话八百个心，眠得很，便拒绝了，只是待林二小回来后，翻去她家问他们聊了什么。

林二小先说“风雪月”“诗词歌赋”，后“讲经说法”“地方时事”，而最近一次，待安鱼信再翻过去时，林二小眸渐，说：“我要办私塾。”

“私塾？”安鱼信说，“为何要办私塾？京城里官家的私家的学堂办了不少，为何还要心这等事？我不明白。”

“无事。”林二小笑笑，摸摸她的脑袋，“待我办起来时，和你说，你来看，自会明白的。”

秋去冬来草木衰，院里的树也成了光杆司令。安鱼信被冻得不想门，只是安安生生窝在屋里，和小丫鬟捧着书看。

小丫鬟最近很痛苦。她家大小不知哪儿来的兴致，突然迷上了诗词，一天到晚捧着诗集看，看完李太白的看杜的。自己看也就罢了，陶冶也算好事，但问题是她家小不满足于一人独，时不时逮着她问她有何看法。

她都不认字，哪有什么看法，于是被大小着也学起了诗，一学就是大半个月，渐渐地竟也认识了一些字，讲得些像模像样的诗评。

学习的过程很痛苦，特别是在老师——指安鱼信——也只是半桶咣当咣当晃的况，但结果竟不算赖。

安鱼信在家里窝了大半个月，实在有些窝不住，去活动活动骨。她再一次翻去了林二小的院落，却没找到那人，只是一个小丫在廊站着，见自己过来，睛登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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