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反常。”林溪桥皱着眉，“一直在凑闹。这不是你的格。”

“你还说我。”傅嗤了声，“最反常的是你。”

“我怎么反常了？”

“你的睛就没离开过那小孩。”

林溪桥没了话，靠着墙兀自沉静，听傅继续说：

“那小孩给我夹菜的时候，你不舒服的吧。”

“看你的样，本放不她。”

“溪桥，我没见你对人动心过，除了那小孩。”

“这次碰巧遇上了，次再见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你舍得？”

日落山，一只黑鸟从枝飞来，扑棱着翅膀蹿到另一棵树上，在暮光中引吭歌了两声。

“舍不得。”林溪桥看着被远低矮建筑吞没的落日，低声说：

“可是我……”

“有什么好可是的？”傅不待她说完，又嗤了声，“方才在浴池里和你说的，你是一也听不呐。”

“那小孩的神你还没看懂吗？她还是很喜你。”

“你与其怕她将来的路难走而拒绝她，不如努力替她铲平路上可能遇到的阻碍，然后一起经营今后的日。”

“你这行为其实蛮不负责任的。真的。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半生的安稳，但切实伤害了那个很你的人。”

“虽然我知这不是你的本意。”

林溪桥不知在不在听，垂着，一动不动地盯着脚的砖块。傅说完，她抬起，忽地伸手了那一短发。

“你今天话真的很多。”林溪桥笑着说，“半年不想说话了，脆今天全都一气说完了是吧？”

傅面无表地顺着发，把它理回了原来的样。

“我知了。”林溪桥抬脚往回走，“难得我们的小傅一说说那么多，我肯定要给她一个面。”

傅的脚顿住了，表僵了一瞬，几息后才继续跟上林溪桥的步伐，淡淡吐了句“注意措辞”。

——

民国街上各店铺皆有，江晋月看上了一个饰品店，拉着安鱼信去逛，林溪桥傅也慢悠悠缀了上去。

饰品琳琅满目，在明丽华光的笼罩折斑斓的彩。四人漫无目的地在里边转圈，江晋月就像来到了玉米地里的田鼠，满屋都是她的菜，“这个好好看”的赞叹声不绝如缕，令安鱼信觉得这句话会现在她今日的梦里，和着江晋月那过于活泼的声音，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这个你！”和众人一转着圈的江晋月忽地顿住脚，指着板上挂着的一对红樱桃耳钉，晃晃安鱼信的胳膊。

“你忘了？”安鱼信指着自己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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