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谢元叡咽了，“你又能知什么，朕想过制，是太后她……”

赵辛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追着指责：“制？你忌惮武官，生怕他们得到兵权后趁机造反，所以这十几年来，你明知有外敌在虎视眈眈，却还是一味地重文轻武。那些你曾重用的文官贪腐，几乎蛀空了大齐，现在战事在即，朝廷无力应战，你倒是想起来找陆小将军求救。皇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谢元叡因重病而惨白的脸逐渐铁青，心憋着一怒气难以抒发，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恶声反驳：“不，朕没有错！是那些佞背叛朝廷在先，朕想要建树，就必须铲除异党，朕只能这么选！”

一声冷笑突然响起，叶隐漠然注视着谢元叡，沉声：“真的只能这么选吗？”

在谢元叡愕然的目光中，叶隐平缓地揭开了这层遮羞的布，“你觉得自己是被褚家掣肘才寸步难行，总叹自己手中的权势比不过世家贵族，一直对朝中佞当的事耿耿于怀。可大齐朝廷并非只有臣贪官，还有像柳阁老、张尚书他们这样的刚正清廉之人，扳倒世家也从来都不只有一条路，是你既想得到褚家的权势，又怕自己面得罪了他们，所以无视了忠臣的良言，还将他们视作玩权衡之术的棋。你渴望得到的忠心，早就被你自己亲手丢弃了。”

说着，叶隐呵笑了一声，从容地说最伤人的话语，“皇上，事到如今，不能归结于陆某的步步算计，而是你的破绽太多了，才让陆某有机可乘，不是吗？”

不论是镇国将军府，还是张英奕、岑辗、柳浦和这些人，他们效忠的一直都是大齐，只要谢元叡心怀天，庇佑百姓，定能得到正义之士的拥护。可在过去的十余载里，是谢元叡用自己的小人之心生生浇灭了忠良的赤诚。

“不……”谢元叡不停摇，对往事的无数怨念和委屈郁结于心，却不知该如何驳斥陆寒知的话。

谢元叡仰望着站在床前俯视着自己的陆寒知，逐渐模糊的双竟然看见陆寒知的影逐渐与多年前骑战、恣意生的飒少年重叠。

他明明杀光了镇国将军府的人，用尽一切办法抑制反党，更是几乎掐掉了陆寒知的生路，却还是磨不掉他上陆家人的傲骨，难真的是他错了吗？

心中的不甘连续冲击着谢元叡的冷静，他愤恨着抓住床玉枕向陆寒知砸去，“不，朕没错！朕是万古明君，朕的决定不会有错！”

奈何他太过虚弱，玉枕脱了他的手直截砸在了地上，发声闷响。

“皇上，你可要？”守在殿外的孔琦闻声连忙询问。

叶隐向殿门瞥了一，意识到孔琦随时会破门而，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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