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事放电影般从于予的前掠过，他突然想起了季风在后海边跟他说的话。

……这些年已经玩儿累了，不想再折腾了。我看……就你吧，以后就跟你一人儿战斗了。嗯？好不好？你愿意吗……

于予把朝后季风的颌上靠了靠：真是一匹蠢狼，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季风在睡着之前本来是计划着明早醒来要跟小氓来上一炮儿的。可没想到他醒晚了，一睁开睛已经九半了。

澡来不及洗，季风从床上起来冲卫生间就开始动作飞快地洗脸刷牙。于予被他吵醒，跟着了卫生间站在他后打着呵欠撒，“啊──呵呵──你嘛这么忙三火四的？”

“……倪天亮啊……”季风一边刷牙一边说话，嘴里面断断续续乌噜乌噜，“……我们上个项目……不是已经结束了嘛，他手里现在又有个地方……电视台的活儿。是整包，也想给……我们，可他得先跟我们……制作和设计的经理碰一。他就在北京呆三天，还有……私事要办。又赶上我们制作的经理……今天有事要离开北京……喝──噗！”

季风刷完了牙，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净，又用手巾了把嘴，“……午一四十的飞机。最晚十二我们就得把事谈完，我还得去酒店接倪天亮，这万一要是堵车就来不及了。”

于予扳了冲桶的开关，“那你午什么？”

季风拿着木梳梳了两发，“如果谈的顺利午应该就没什么事，我也许带他去买儿东西，晚上再一起吃个饭，明天他就去忙自己的了。我可能得借他辆车，所以也可能去别墅那边去取车。唉？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得了，难得我这边有两个你都认识的人，混熟儿以后见面再吃饭喝酒什么的也方便。”

于予抓抓睡成了窝的发想一想：昨天本来就没能单独跟大尾狼说上几句话，回到家之后自己又把他冷落了。

“嗯……也好，不过你得等我洗脸刷牙。”

“行，那你快儿，我先去穿衣服。哎呀！”

“怎么了？”

“衣服没的换了，倪天亮没准儿会多想。唉，算了，想就想吧，无所谓了。次我一定得带几换洗衣服放到你这儿。我老是忘，你也不说提醒我……”

季风碎碎叨叨着屋去穿衣服了。于予站在池跟前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开始刷牙。

路上季风又把车飚得飞快，于予吓得扣着安全带还是忍不住几次去抓了安全扶手。季风笑他胆小，两人像往常一样无意义地斗了几句嘴。

十二十他们抵达酒店，季风一边等电梯一边给倪天亮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

倪天亮的房间在三楼，电梯一瞬间就叮地一声又打开了。季风走电梯直奔房间，他步大走得又快，于予得脚倒着才能跟上。

当当──季风力度适中地敲了两门。

一分钟之后，门哗啦一声被打开。

接着季风傻了，于予也傻了。

倪天亮后站了一个人──冯雨。

这时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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