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神掌：九、十钟吧。

天外飞仙：好，我等你。

又过了一会儿。

天外飞仙：你这样跟我聊天不会被看见吗？

于予是想知季风在上网，那秋盈盈在什么。

如来神掌：她在厨房午饭。

天外飞仙：哈哈，我只会煮面和炒。

一个扶额的表发了过来。

如来神掌：你瞎说什么呢？别胡思想。我喜吃你的煮面和炒。刚才等你上线的时候我想了些事，等见面了跟你说。好了，她在叫我吃饭，先不说了。

如来佛的像变成了黑白，于予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怨妇。不，是怨夫。

唉──怨夫就怨夫吧，这他妈是自找的。于予在心里骂了一句，已经没心思再看网店。起到客厅里转了两圈，他坐到了键盘后面。

心中渐渐响起个新的旋律，于予随手弹了来。顺着调弹了一会儿，他突然气不打一来地一拍琴键弹不去了：妈的，怨夫编来的曲也够他妈哀怨的。

随后于予哀怨着煮了袋方便面吃，又玩儿了一午和半宿的游戏。第二天早晨八多钟醒过来他洗了把脸又开始了等待。

九，于予看着电视了烟。

九一刻，于予看着电视喝了杯。

九半，于予躺在沙发上又了烟。

十，电视开着于予睡着了。

十半，电话响。

于予蹭地坐起来抓过手机，是季风。

“喂？”

“喂？予。”

“你到了吗？”

“我过不去了。”

“啊？”

“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过不去了。”

“你还在家里吗？”

“没有，我在机场。”

“机场？”

“嗯，我来接人。那边机票改签，提前了。”

“……”

“嗯……你稍等两天，等这边的事儿一完，我立刻就去找你。”

“……”

“你生气了？我也没想到，本来……”

“没有，我没生气。”于予咬着牙把火儿压了去。

“真没有？”

于予听见电话里传了声。

“你在机场厕所里呢？”

“嗯。”

“行了，我知了。你快去吧，那里面多味儿啊。”

“机场厕所没味儿。你不是说想告诉我什么事吗？现在不能说吗？”

“嗯……也没什么。我今天过生日，想听你当面跟我说生日快乐。”

“啊？”季风停了几秒钟，“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我无论如何……唉，算了。那……先祝你生日快乐，等过几天我给你补礼。”

“哼，来自首都机场厕所的祝福，很别致呢。你不是一边儿拉屎一边儿说的吧？”

“对不起。”

“不怪你，我该早告诉你的。行了，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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