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小雨……是个好女孩儿。应该跟她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季风还是笑，“你这人最讨厌了。明明不喜人家，还要说什么自己不上。”

“哼，以前有姑娘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以前？你有过女朋友？”

“废话，我又没病，当然有过。”

“那怎么分了呢？”

于予在包儿里翻了半天，发现他们忘带餐了。

“你说哪一个？”

“霍，还不止一个呢？”

“只许州官放火吗？难你只有过现在这一个女朋友？”

季风没回答，把罐拿过去一使劲儿揭盖，用铁盖直接挖了一块儿火又递给于予，“破、玩儿意，早知这么费劲买你开始拿的真空包装那个好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呢？”

“这么明显的事需要回答吗？”

于予啃了盖上的火，“嗯——好吃！”

季风用手指把粘在于予嘴边的一小块儿火抹来填自己嘴里尝了尝，“一般啊，没那么好吃。”

“你费那么大劲儿开的，当然好吃。”

季风看看被罐盒硌得发红的手指，“嗯，有你这句话就行。唉？那你现在没女朋友，你爸妈不问吗？”

于予低去看手里的盖，“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早嫁到别的地方去了。要不是有照片，我大概都记不住她的样。”

季风不笑了，又了烟，“对不起啊，我不知。”

“又废话。我又没跟你说过，你当然不知。”

“那你妈不去看你吗？”

“不看，她恨我爸。我爸喝多了就抱怨单位厂的效益不好，总打人。我妈大概本就不想给他生孩，所以稍带着也恨我吧。”

季风皱起眉，“不会的，哪有母亲不自己的孩的。”

这回是于予笑了，“谁知呢，反正她没回来过。”

季风犹豫了，忍不住还是想问：“那你爸会打你吗？”

“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

“问你呢！”

“嗯……”于予抿了会儿嘴，“还好。我要是考试成绩好，或者不惹事儿的话就不打。不过……嘿嘿，我考试成绩总是不好，也总惹事儿。”

季风的眉皱得更了，“你这么瘦，他也得去手？”

“哎呀——没你想那么严重。”于予耸耸肩，以示轻松，“我爸对我好的，养我又供到我念大学，他也不容易。可我不争气，老也上不好班。其实我们MV 我拿的钱本来是给他的。但钱汇回去没几天他又给我汇回来了。他知我唱歌，说自己没本事，没钱帮我，让我用那钱自己想的事。”

季风想起了跟于予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说过的话。

见季风没了动静儿，于予踢踢他的脚，“想什么呢？别说我了。你呢？都三十五了，家里不婚吗？”

“啊？”季风回过神儿，“什么？啊，啊，怎么不，烦死我了都。”

“那你怎么不结啊？你女朋友……是叫秋盈盈吧？我记得是，她不是好吗？”

“哦。对，她去你家取过我的电话，你见过她。”季风把完的烟丢到石上踩灭，“好是好，可是……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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