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轻易地说？”

“我一时冲动。”

冯雨不说话，搅了两面前的粥，突然生气了，“你总是这样！”

于予一愣，“哪样？”

“看着比谁都脆火爆，可实际上想得比谁都多！就像蜗，伸着角四试探，可只要人家伸手一碰，立刻全都缩壳儿里。昨晚你说什么本以为可以普通朋友，没想老死不相往来。我不知你说的是谁，可我告诉你：不是谁，两个人之间一但真有了那觉，说什么不成人夫妻就普通朋友，那都是瞎掰，是自欺欺人，还真的就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我可以当你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可有些事，没说过并不等于就不存在。我不会答应赵寒的，为什么你可以继续装作不知。你就一辈这样去吧，逞好胜死要面，对永远思前想后游移不定。我看你是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说着冯雨站了起来，“行了，我已经什么也不想吃了。不过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不知告诉了你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

“什么事？”

“给咱们MV的那个公司的经理，是季风的朋友。这活儿是季风要他们帮忙的。”

于予慢慢扬起，“你说什么？”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可前几天拍最后一个棚的时候，就是你去晚了的那天。那个现场执行导演躲在厕所里给他们经理打电话，大概是抱怨咱们拖的周期太，当时他提到了‘季总’。正巧被在隔间的孙乐听见了。后来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看瞒不住就说了实。”

“他们公司会接我们的MV，从始至终都是季风安排的。否则那个价钱，这么的周期是本就不可能的。季风待了录音和拍摄过程中的所有细节都照咱们的要求来，而且还嘱咐一定不能让咱们知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当天不告诉我？”

“那天你到之前我们一起商量了一。这事要是大家一开始就知，那我们也不会同意的。可当时看这前期的分都快完成了，合同签完定金也了，咱们又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和力，上停止的话大家都觉得不甘心。而我们跟季风不过就是吃了顿饭，他显然是看着跟你的才会在让自己的公司推了这事之后又找别人来帮我们的。我们想如果那天告诉你实，没准儿你脾气一上来，就不肯再拍了。所以那时大家就决定等MV完了再告诉你，到时你想怎么发火儿怎么闹，我们都陪着就是。”

“那你为什么要现在就告诉我？”

“我……觉得自己还算了解你吧。我想要是真等到MV来了才让你知，你恐怕不会只是发发火儿发发脾气就算的。而且乐队的事也是你的事，季风这么更是因为你，你自己的事你有权利知。我不想你最后觉得所有的人都合起伙儿来只瞒着你一个。”

沉默了一会儿，于予伸双手来蒙住了脸，声音透过手指听起来似乎充满了疲惫，“拍好的负片拿去冲洗了是吗？”

“是。”

“正片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不清楚，拿回来的话那边会打电话吧。”

“好。那你能不能先别跟他们说我已经知了？”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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