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听年轻人的音乐。第二，你品位太三俗，不在地摊儿上买东西。第三，我发自心地讨厌你。”

季风把碟盒打开又看里面的光盘，“第一，照世界卫生组织最新年龄划分：四十五岁以都算青年。我今年35岁，所以是标准的年轻人。第二，我承认我很俗，但绝对还没有达到三俗那么的境界。第三，你不可以因为自己讨厌我，就狭隘地认为你们乐队的人会为这个理由原谅你使他们错过一个有可能会被圈儿里人欣赏的机会。”

于予一把把季风手里的光碟和盒抢回来，“不好意思，我想你对我们有些误解，我们从来不想跟什么圈儿扯上任何关系。”

“不想？那为什么要MV？为什么要在这里卖碟？”

“MV是要免费放到网上的。这碟卖的只是制作和光盘的成本。我们只希望在神曲泛滥的时代里能发自己的声音。”

季风皱皱眉，“没有资金有声音也唱不传不远，你们这样能维持多久呢？”

“维持？为什么要维持？大家不过是凭着共同的兴趣才走到一起的。玩儿的不兴随时可以散，自己有自己的执着就够了，何必求？”

“哼。”季风轻哼一声，“你现在说得轻松，以后就知没那么简单了。”

于予眉一拧，摘肩上的背包开始把地上的光碟往里面装。

季风一伸手住他的胳膊，“你嘛？”

“今天晦气，竟然碰见你，没心摆了，收摊儿。”

“你宁可收摊也不卖给我？”

“不卖。”

“多少钱都不卖？”

于予胳膊一甩，“冲你这句话就不卖，以后也不卖，永远都不卖。”

“你就这么喜跟钱过不去？”

“我才不是跟钱过不去，我拜金得很。我是讨厌你。”

“你这是何苦呢？不卖就算了，我走就是。上就班峰了，你也许能卖很多呢。”季风最看不得有人不会把握机会意气用事。

于予装好了歌碟又把铺在地上的毯团一团背包，“我有我的持，你这人，一辈也不会懂。”

说完于予站起来把被撑得圆的背包王肩上一挎，又重新上T恤帽，没再多看季风一，抬就走了。

无奈地看着他大短两只纤细的小儿和走路依然歪斜的背影，季风叹了的一气：不懂？到底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一列飞驰而去的火车，和在火车无助奔跑的自己。持，是没有到过绝境的人才会说的话，那是世上最奢侈的承诺……

8

第八章 ...

第二天季风开着另一辆车无照驾驶经过王府井，不过这回他是在地面上，不知小氓是不是又去了地通。想一想他拿手机拨了个号。

“？”

那边似乎还没睡醒，“啊？谁啊？”

“我，你风哥。你一会儿起来到王府井东方新天地一趟，去地一层跟地铁站相通的那个通给我买张碟。”

“碟？电影啊？”

“不是，不是电影。是歌碟，卖碟的是个二十的小孩儿。那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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