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从未有过这经历。

唐潇有些疼地了太，拿起手机想看一几。

屏幕一亮，却有一条来自常跃跃的未接电话在半小时之前。

现在可是凌晨两，常跃跃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不好的预突然浮现，唐潇没有犹豫直接了回拨。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没接。

唐潇又给常跃跃发了几条消息，还是没得到响应。

心中的不安绪在此刻被扩大，他盯着屏幕犹豫片刻，就在他想打给常跃跃舍友的时候，又一通电话打了来。

是没有登记过的陌生号码。

可是那一串数字他记得，陆则之前给过他自己的名片，上面的电话号码就是这个。

唐潇本不想计较陆则私底偷偷调查自己的事，他二话不说接起了电话：“喂？”

里面传来陆则疲惫的声音：“唐潇。”

他停顿了一。

“常跃跃死了。”

嘟——

耳鸣声骤然响起，唐潇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静，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神。

陆则：“常跃跃在今天晚上凌晨十二的时候楼，当场亡。”

“唐潇，我们需要你合，不然死的学生只会越来越多……”

唐潇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在他的通话记录上，那条半小时前来自常跃跃的未接电话记录，红得十分刺目。

骸

沉默了大概有两分钟，唐潇没有再次回拨那个接不通的电话，而是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亲自回拨给陆则。

对面似乎猜到了他会再打过来，响了不到两声很快就接起。

唐潇：“尸在哪里？”

如果这通未接电话是常跃跃打来的，就代表陆则在说谎，但如果常跃跃真的事了……

唐潇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神。

心一直压抑的东西，仿佛在听到边人死讯的那一刻有所松动。

他用力攥着拳，指发白，其余地方却没有丝毫颤抖。

就连心率都没有太大变化。

杀意、混的思绪……伴随着童年那难缠的哭叫再次响起。

自从十四岁后来到这个小区，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曾经在福利院发生过的事，渐渐的好像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正常人了。

当初院尖锐分贝对他的那些指控，在耳边再次炸开，一字一句都像是柄锋利的匕首扎心脏最。

不痛但是刻骨。

‘你就是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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