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细节他也很不解，陆洋为什么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觉得病人就要喝温，他是怎么知自己喜喝凉的。

陆洋在喝第四杯了，他是那咕咚一一杯结束的喝法，简单脆非常利落，继寻终于忍不住开提醒：“你别喝这么多。”

陆洋似乎有诧异他会提醒自己，他看向继寻，小男友眉皱着，一脸不赞成。

“放心，我不会醉的。”陆洋笑，这是事实，不是逞。

他倒了一杯，但这次他没有上喝，而是从袋里掏烟盒，一，低上。

火星在周围暗淡的光线里明灭着，两人之间烟雾缭绕，继寻呆了一，睛眨了眨，不意外地被呛到了。他往后坐了一，尽量忍受着。

陆洋本来没觉得有啥问题，看继寻这反应倒是有些不解……难自己从来没在他面前过？可是他有一屉的烟，西装袋里也常常能掏一盒来。

他于是没有把烟掐灭，而是冲继寻吐一个烟圈，笑得云山雾绕。小男友并不嫌弃，只是在很费劲又很认真地呼。

陆洋的烟了外面，说：“你看那里。”

透过玻璃能看见夜的院，桔树上挂着几圈彩灯，统一是米黄的调，照得桔黄澄澄一片。

陆洋说：“我把树的杂草挖了，现在那边空来一块地，你觉得什么好呢？”

继寻往外瞄了，他不记得那边原本是什么了，现在只能看见树底被翻的土，在外，整齐地铺好盖着。陆洋不搞这些，院隔段时间会请人打理，倒也像模像样。

继寻提的意见全是敷衍：“香樟？”

“……那是树，不。”

“玉兰？”

“那也是树，而且有一棵了。”

“桂？”

陆洋仔细想了想，也许可以。

不过……

“你喜桂？”

继寻：“没有。”

陆洋：“……”

陆洋站起来去开窗，夜晚屋外温度会低一些，靠近窗时能受到一的凉意。他背靠着窗前的栏杆，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继寻，烟在他两指间夹着，他着玻璃杯，仰喝完了剩的酒。

继寻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往他脸上转了转，又拉了回来，小声：“你早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陆洋没有回答，他把烟叼在嘴里，了一，转手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继寻在等他回答，陆洋却挡在他跟前，低看着他。这个距离有近，继寻不安地往后仰了仰，正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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