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了一整夜，第二天，继寻脑胀地起来，等医生查房结束后，他去了护士站办理

陆洋说：“但是你家那片区域被封了，现在不去。”

陆洋解释：“前天就开始封锁了，你当时还昏迷着。我们有通知检查，人员撤离到定区域。不过排查很快，好几个地方已经解封了，你们家快的话明天，慢的话估计要后天吧。”

这受和看见死神站在床前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异化之前，它们的意识都还完整保留着原本的模样。异化之后，则会在原先记忆的基础上加上不明生份的觉醒。所以无论是哪况，人类记忆都应当是完整存在的。

“你没看新闻啊。”陆洋在床沿坐，拿手机，调的是里的文件，他递给继寻，文件列了一串的控区域，继寻的小区也在里面。

他的声音有些哑，这话完全是意识问的，没来得及掩去话里显而易见的抵意味。

至于第三个问题，继寻有一意识的觉，那就是，现在这个陆洋想试探自己，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什么？”

“你要回家吗？”陆洋问。

继寻很快办好手续，拿着一堆单和药回病房。病房门有保洁在卫生，拉门是打开的。他走去，心不在焉地重新合上门，抬却见某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他床前，对他一个友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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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这样，继寻更加肯定了。不然理来说，和亲密关系的人接得越多，暴得就越多，他没有非要接近自己的理由。

可这个陆洋对自己毫无印象，他的记忆是有缺失的，理论上他并不符合里对不明生的判断。

陆洋：“嗨。”

“这些药给你，服药说明单上有列。结算要去自助机，走廊尽就有一台。个月记得医生要求来复查。”

院手续。

继寻于是打算装作不知，继续扮演分手后没有联系的前男友这一角。

“……”继寻看着，一不知如何是好。

们的记忆是被构造来的，完全虚构，或者沿用已经死亡的人类的记忆。

继寻没有上前，只站在原地，眉压了压，克制着不适，问：“你来什么？”

“是呀。”继寻不解地回答。

“我来接你呀。”陆洋看起来倒是蛮愉快。

继寻：“……”

“不用。”继寻把药放，意识离这人远了，伸手从柜里取自己的书包。任务开始前他把包放在了单位，任光蓝亭来看他时帮忙把包带了过来。

“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