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似乎耸了肩，然后叹了气，说：“好想知答案啊。”

说完她就笑了，带着无奈。这可真是奇怪，明明都要死了，最遗憾的竟然不是曾经以为的诸如家人、朋友、环游世界之类的，最遗憾的竟然是不知真相。

“希望其他人快把不明生击毙，我们的生死全靠他们了。”继寻牙齿打着寒战，祈祷，“千万不要带回去审，不然黄菜都凉了。”

“现在很少审了，”茜茜说，“审了也没用，他们会变成各，就像那个粘一样，污染审讯室，然后立刻蒸发，消失不见。”

“你说他们的本啥样？”继寻问，“外星人那样吗？尖尖的耳朵，细的四肢。”

“嗯？”茜茜觉得好玩，“为什么不觉得他们的本就是？”

“怎么可能啊。”

屋又陷了安静，其实这里一直这么安静，屋外的声音从来没有传来过，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

主卧和儿童房一样，也很久没有人了，柜看起来净，但一摸全是灰。茜茜找到了冬季的厚被，扔了一床给继寻，自己也拿了床，钻到了衣帽间最。

“来猜猜我们是会被冻死，还是会被粘淹死。”她还有心思开玩笑。

继寻也过去，坐在她旁边，两人裹了各自的被，像两团雪人。

那寒意从骨髓里钻，一侵蚀着他们的理智。那颗心脏还在动，是这个空间里唯一发声音的东西，扑通扑通，机械而无。

好一阵，继寻开了，问：“既然不去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钻戒呢？我好奇很久了。”

茜茜：“……”

茜茜笑了：“万一能去呢？到时我会后悔告诉你的。”

继寻又把低去了，搭在了膝盖上。

“哎，你别睡，”茜茜说，“这样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继寻睁开睛，问：“什么问题？”

“就是……”如果是平常，茜茜是绝对不会开问的，但都这时候了，大抵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茜茜说：“你不是有女朋友，你是有男朋友吧？”

继寻：“……你怎么知的？”

“哈哈，”茜茜为自己猜对了而到开心，“直觉。”

又问：“你那天找他求和了吗？成功了没？”

继寻摇，心里一很悲伤，但很快，这哀伤就渐渐消弭去了。他想到，也许痛苦很快就能结束。

“我以为他一直都会在那里，但大概谁也不会等我吧。”

茜茜没有说话，继寻也没抬，过了一会儿，继寻继续刚才的问题：“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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