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我是见不到世爷了的，但王妈妈他们日日在跟前。这几天世爷晚上练功，把一院的草全砍了，砖瓦也碎了大半，王妈妈他们赶着收拾都来不及。我方才去看了一，甚至骇人。”

“我看不得他委屈求全的样，这就关我的事。”梁元逸微扬着，“你有了嫂嫂，明知跟他全无可能了，还用一个不尴不尬的份把他困在这四方天，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

这日一大早敛翠就没了踪影，快到午时，慕习打算自己去厨房找东西打发一顿的时候，敛翠端着吃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便闭嘴，不要把你所谓的喜一丝一毫。”梁元劭略带失望的转离开，撂一句，“慢走，不送。”

他既想听到梁元逸定地答，又不敢听。

梁元劭知自己还需要时间，但不知还要多久，与过去五年相称的时间，才能让他心甘愿地，真正从心里放他走。

但梁元逸显然呆滞住了，嘴张了张，却没发声响，像是一从未想过的超纲难题。

梁元劭回站定，一字一顿，“我问你，以江山为凭，你换不换。”

梁元逸被激了一，脸有泛红，仓促地低声喊了句，“我喜他。”

慕习夹起一块上海青放嘴里，细细咀嚼了，才不不慢地问，“早上什么事了吗？”

敛翠提了裙，坐正了，面朝慕习，像是要一吐为快，但又有犹豫，琢磨了半天，还是张嘴说，“我和主房的王妈妈关系好，这几天他们累得合不了，我去帮忙了。”

慕习手里的筷顿了一。

“连心意都不敢说的小鬼，赶回去睡觉吧。”梁元劭说罢，便作势离去。

梁元劭脸更加难看了，但他却比任何人都知，梁元逸这话说得没错，他眸更暗，片刻后低沉缓缓说，“既然说到这份上了，你也不必遮掩，不如将话说完。”

梁元逸思忖了一会儿，还带着犹豫，“什么意思。”

一说不的绞痛和憋闷袭来，仿佛此生的渴盼和希望，有一分无可填补地彻底失落了。

咚咚咚地喝掉了两大茶杯的，坐在一边期期艾艾地连声叹气，那样仿佛就怕慕习看不见她，不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似的。

42

她见着提到主房世爷那边，慕习便垂了眸，不声不响的样，顿觉又委屈又可惜，心想着今天就算要犯背后议论主的大忌讳也要把心里的话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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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劭回房取了慕习契，借着烛火端详，是时候放他走了。

她把椅离着慕习挪近了些，闷闷说，“他们都说世爷……像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