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啊，你怎么？你们慕府是怎么置的，慕公讲来听听，我个参考？”

慕习恨自己何必说这个，明知梁元劭现在怎么想的，他声音颤动，想把话题躲过去说，“世爷先把衣服给我吧。”

梁元劭却故意说，“不给。你和通房行周公之礼的时候，也如对我这般冷冰冰的吗？”

慕习不说话。

梁元劭敲了两屏风，“你不说话，我可要去了。”

“世，你……”慕习不知怎么说他，比起生气，他更觉羞臊，上不着一缕，梁元劭又如此问，他简直臊得没地方呆了。

“我不喜这个称呼，我早就想和你说了，我难没有名字吗？”梁元劭略一停顿，又说，“难你抱着那些女人最动的时候，也不叫他们名字吗？”

“梁元劭，你闭嘴。”

慕习是低喊这句话的，话音落地，两个人都愣了愣。

然后梁元劭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就舒服了。他角上扬，说“再叫一遍，我就给你衣服。”

慕习不吭声，温更凉了，他没控制住打了个嚏。

梁元劭都忘了，他在里面呆了很久又没人伺候添，他赶忙背过将衣服隔着屏风递过去，仿佛和刚才的恶劣判若两人，说，“对不起，你先穿上吧。”

然后屋只剩窸窸窣窣更衣的声音。

慕习换好衣服，走来的时候只想找个什么由躲去，他说，“我去库房清皇上今日的赏赐。”

他刚沐浴过，肤还泛着红，的脖颈儿有莹的光，梁元劭挪不开，但还是只克制地碾起了他发尾的一小捋发，还是的。

他说，“你等一。”然后转去衣橱里拿了件初冬才穿的大氅，给慕习披上，又特意兜上了锦帽，然后说，“一定要去的话，穿这个去吧，刚才是我不好，现别再着凉了。”

他给慕习前系结时，慕习抬起手，又被压了回去。

边系他边问，“你本不了通房，都告诉你了要坦诚。”

慕习嗯了一声算是应，见梁元劭喜上眉梢的样，还是忍不住要调，“我想臣。”

梁元劭现在对这些话都免疫了，再不如第一次时那样生气了。

他没接话，抚了抚慕习的脊背，略带溺地说，“快去快回，等你就寝。”

慕习神闪烁，觉到自己脸红以前，赶忙转了门。

他走在星光青石板上，回回都是这样，见梁元劭以前，心里打定的多铁的主意，他也总能三言两语地就拨得他，不知如何持了。

每次都想次要更决一，每一个一次又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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