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成亲的。”梁元劭说。

烛火后，梁元劭面容整肃，他邃英俊的五官此刻如冰封般冷峻，隐有一言九鼎的帝王之相。

慕习怔住了，慌地关上房门，走到桌前，双手拄在桌沿，前倾，压低了声音似房里还有第三人一般，“你疯了吗？为了这件事不值得。”

梁元劭不为所动，依然抬定定地看着他。

“不会有人支持你这么的，你会失去威望失去一切，没有人愿意追随一个只顾儿女的君上。”

“我无所谓，还有征南军。”

慕习微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动，“你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放在哪里。”

梁元劭目光闪烁，片刻后他说，“没有你，这些都没有意义。”

慕习被他的钉在了原地，愣怔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梁元劭的破釜沉舟震撼到了他，他快被这又汹涌又危险的力量卷走了，他本能地向后退，拉开房门，唤人来把东西搬走。

但却无人上前。

梁元劭起，有恃无恐地从后将房门再次关上，然后单手将慕习抵在门边，沉声，“你就不能安心等着我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慕习茫然地看着他，清秀的眉间漾起波澜。

梁元劭摁着他的后脖颈儿，顺势将人揽在怀里，慕习上有风过松林的清淡香气，让他平静了一些，他埋在他颈肩里，在耳边轻声说，“等我。”

慕习微仰着，双手空地垂在侧，放弃般的闭上，喃喃，“看来你是要我褒姒妲己之了……”

26

慕习睡得不踏实，他已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恢复意识，游离在梦境和现实中间。

他微微颤动，将醒未醒间，他已能受到来自旁注视的目光。

昨夜在脑中闪过，梁元劭把他抱到了床上，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他贴在床的另一侧，久不能眠。

直到烛火熄灭，梁元劭抬手隔着被轻轻拍了拍他，说，“你是要睡觉不是上刑，放轻松。”然后他背过去，过了一阵，听到均匀的呼。

慕习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陷昏沉的。

可如今醒了过来，意识逐渐清明，昨晚在黑夜里不用去的事，今早却躲不过。

他闭，倒不如索继续装睡。

旁有窸窣的声响，慕习侧耳听着，然后听到梁元劭的声音，很近，贴着耳着陆。

“我知你醒了。”而后眉间被温但有些粝的指尖轻轻抚平。

慕习缓缓睁，梁元劭的面庞撞眶，他单手支着侧对着他，一小片缠着绷带的膛，正像鉴赏一些稀有艺术品一样，把目光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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