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梁元劭问。

慕习看着那如湖一般的眸底，望去，就淹没在里面，忘了自己是谁，所以他侧过去。

“你呢，你对我是什么觉。”梁元劭拇指指搭在慕习的颌两侧，挟起他的，让他不得不仰起看着自己。

慕习嘴颤动，“世爷不该在这个时候只顾儿女，成大事者，有舍有得。”

“你不要回避问题，我是问你，对我，什么觉。”

梁元劭的神全是期待和渴望，慕习想，对那个死去的人到底有多，才能对一个替代品，也能如此让人动容，他甚至觉得心房一角隐隐作痛，他有一丝可怜梁元劭。

在他该在的位置上，他还能怎么。

“世。”

“嗯？”

“除了父母，这辈你是我最激的人，你的知遇之恩，我无以为报，这条命现在是你的，将来无论你成王败寇，我会誓死追随的帝王，这命依然是你的。”

“没了？”

“没了。”

“你胡说，除了激，就没别的？你敢说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一觉都没有？”梁元劭双手攥了慕习的双肩，指节泛红。

慕习吃疼地拧起眉，还是咬牙说，“我没有。”

“今日就取消君协议，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觉。”梁元劭将人在榻上，伸手要去解慕习的腰带。

“梁元劭。”

他喊了他好几声，声音裂。

梁元劭动作慢了来。

“这个，你若一定要，那悉听尊便吧。”慕习放开他的手，然后说，“但我们俩是不可能的，守好我们各自的位置，是最好的办法，不要让这些，挡了你真正该的事。”

都是借。

梁元劭重新将慕习的衣衫拢好，他摸了把脸，理智逐渐回来，他有些挫败地坐在一边，无可奈何地问他，“我父王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慕习坐起，靠在一边，他抿着不说话，看起来很疲惫。

梁元劭也有些狼狈，他眶发红，但还是沉声说，“今晚，是我太急了，手上没轻重，疼你了吧。”

慕习鼻一酸，眶也跟着红了，梁元劭看起来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不是显贵的人中龙凤，此刻他就像是个在人面前的愣青，遍求无门。

他轻轻摇，说不一丝责备的话。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总得告诉我，我们才能一起看，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梁元劭说。

然后他站起，走到门边，“你早些回房睡吧，我去走走。”

他拉开房门，夜风扑灭了烛火。

漆黑一片里，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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