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愉妃娘娘为了送六皇上至尊之位的心思，占了几成。”慕澄良泠泠开问，为江山社稷是真，有其他心思也是真，梁元逸年纪还小，到时候免不了垂帘听政。

梁元劭摇，“尚不明朗，但合纵连横为今乃上上策。”梁元明如今势，无论是他还是六皇，若各自为营，则胜算微薄。

慕澄良俊眉微蹙，闪过一丝忧虑，“我知，只是如今这其乐，怕是早晚有一天会不复存在。”

梁元劭看起来却轻松得多，“澄良，天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况且”他挑眉望向慕澄良，“况且元逸这小虽骄横了些，但天单纯，心思清澈，好好加以教导假以时日，也未必不可担当大任”还有一句话梁元劭没有说，只要梁元逸不动慕澄良，是王座之上还是之，倒也无妨。

月光梁元劭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笑看他。

慕澄良只觉得他当真是在这天地间坦坦的翩翩君，天间，又有几人能如他这般清醒。

“倒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梁元劭说

慕澄良知他指的什么，薄微抿并不答话。

“今夜之后，人人皆知澄良野心，如有万一，你必死无疑。”梁元劭略一停顿，接着，“你若此时后悔也无妨，夺嫡后事不必参与，若他日事成，以澄良之才我依然许你荣耀一生，若他日事败，我寻个由和你撇清关系，你远逃他乡不致杀祸。”

慕澄良摇摇，向后退了一步，拱手作揖，“澄良愿追随世，无惧无悔。”

梁元劭微微叹了气，这君臣之礼他可一也不想受，一手覆上那作揖的拳，牵在手心里，将人拽近了些，嘀咕了句，“真是块顽石。”

慕澄良追问，“你说什么。”

梁元劭瞥了他一，顿时也生不起什么气，说，“无事，知了我的忠臣良将，咱们回去。”

刚一王府门郎亭便来报，“世，慕公，老王爷到了，刚传话回来，今晚宿在中一夜。”

两人对视一，梁元劭看慕澄良眉宇间的不自在，笑着安抚，“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郎亭此刻还在，慕澄良不好发作，只好低声，“你别胡说。”，说罢便挣开了手，独自回了房。

梁元劭望着那蹁跹背影，无奈地笑笑。

见慕澄良走远，郎亭壮着胆问，“世，世爷什么时候才能让小人赢上一笔啊。”自然是说府里的赌局，郎亭也押了一注。

梁元劭大笑骂，“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片刻后收了笑容，认真，“这自然还是要看他，心意如何。”

西南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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