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梁元劭抬起远望着烟雨中的亭台楼阁，悠然说，“最好个富贵闲人，祖上几分薄产不必劳作，白日里骑箭，夜里嘛……”说着又将目光投在慕澄良脸上，勾了勾手让他附耳，在他耳边暧昧，“夜里便风雪月，私会更夫，在夜风清月耳鬓厮磨。”

慕澄良半边脸都烧了起来，猛推了他一把，心里想骂面上又不想失了教养，理了理衣襟，咬牙，“不正经。”

梁元劭却没放开他，住他想要拽的掌心，一步欺向前，“澄良，那日我遇刺，你为何舍血救我？”

慕澄良在他的凝视中忽然有些焦灼，那墨黑的瞳孔里无半分玩笑，对一个答案势在必得。

心好快，可他没有答案。

他说，“为人臣，理应如此。”

“仅此而已？就没有一丝心疼？”梁元劭问。

“自然是有担心的。”然后他又解释，“那晚那么多将军大人，人人都是担心的，也人人都想救你的。”

梁元劭不声，对答案并不满意。

慕澄良看了看他，那目光似乎把他看的无所遁形，连带他的呼都变得急促了些，然后他扭，伸手抓着酒杯，竟猛了一大。

然后他少见地将斯文礼节都扔在了一边，用袖了角，微微背过去，不再看梁元劭。

梁元劭右手环上他的腰，又将带正了些，然后笑，“罢了罢了，是我唐突。”

酒壮怂人胆，慕澄良只觉得丹田间都变得有了气力，他想，只这一次。

他问，“那你呢？”声音从嗓中间飘来，不敢看梁元劭。

“我怎么？”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梁元劭怔了一瞬，脑中有个声音在说，可以了，现在说来不会再吓到他。

他抬手抚过他的脑后，让他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他用了极尽认真的语气，说，“我只会对心上人这么好。”

脑中炸一片白光，慕澄良眨眨睛，断了反应。

梁元劭微微曲着上半，目光上挑，问他，“我说的意思，你懂了吗？”

慕澄良缓慢地了。

这到底是懂了还是不懂……

梁元劭本想继续说去，但随着他们的举止越来越亲密，周围的目光和切切私语声也越来越密，慕澄良动了动，与他拉了些距离。

梁元劭心想，来日方，也不急这一时。

心上人……

这几个字就一直在慕澄良的脑里飘来去，在梁元劭的目光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懂了并且相信，但此时清冷月夜，独自一人凭栏而立的时候，他又不确定了。

嘉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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