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是其中地位最的一个，看了看齐昭昀，先令其他人散去了，准备设立灵堂，一个祭奠的章程，一副棺材收殓，自己则留来，打算把齐昭昀拉去。

然而齐昭昀在轻轻碰了几顾寰的指骨……手之后，就望向了他的脸。幸而江并没有浸泡他太久，整个人都没有起来，但尸早已发臭，不再如同生前一样，怎么都不能说是一如既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齐昭昀的神，和他活着一模一样。

或许经历死亡就是会让人疯掉。

谢陵莫名觉得自己其实应该退后，关上门让他们独一会，或许齐昭昀还得说说话。但是不行，开始腐烂的尸不能久留，必须尽快理，否则最容易引发疫病。他终于在心里咒骂起来，咒骂巫国的疯女人，咒骂那支害死顾寰的箭，咒骂先前刺杀他的人，又咒骂为何自己是必须面对这时候的齐昭昀的人。

但他还是走近了两步，轻声说：“昭昀，先走吧，他与你最好，事该怎么办，还得你来拿主意。”

甚至连生前，丧仪都不敢说。

齐昭昀默默看着人的脸，背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他听见了，但并没有退步，而是抬起刀锋切一束混杂泥泞的发丝。谢陵一，没有声。

顾寰的发髻自然是早就散开了，正凌着，这一刀不知切断了多少发，将来整理仪容或许会困难许多，但毕竟这是齐昭昀的，他总该有资格留念吧？

然而齐昭昀一个动作，就是手起刀落，从顾寰的尸上片一块。谢陵急上前阻拦，及齐昭昀衣袖的时候却看到脸苍白，神麻木的齐昭昀把那块了自己嘴里。

“你什么！？”谢陵急怒，一时也顾不上齐昭昀手中有刀，且显然神智失常，用力把他扯门外。

齐昭昀比他想的顺从多了，一到门外就往前扑倒，谢陵拼尽全力把他稳住，听到近在咫尺的呕吐声。

“我仍然和他一起。”

那块……天啊，他没有吐来。

谢陵前一黑。

，我独南行

正如谢陵所说，现在没有人比齐昭昀更够资格理顾寰的后事，因此哪怕他那事，又被谢陵看个正着，也没人知。谢陵说不来自己是一什么觉，又是骨悚然，又是同受，又是担心齐昭昀疯了，又是觉得其实他还算平和。

那一日他把齐昭昀送回房后，就遇上来打探况的众人。齐昭昀的况是不能明讲的，要是被传到外面又是另一桩麻烦，因此谢陵守如瓶，只说是齐昭昀悲痛过度，回去休息了，带着人先把灵堂布置来，找了一棺材收殓，又大肆购买冰块和香料防腐。

只是这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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