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平静的抬起手给两人斟酒：“这自然是因为祭此战之后人数大大减少，或许极难维持现在的规模，因此必然收缩，是最好的时机。我想陛自从见过令姊，心中就有这念了吧，总有一日会实现的，难说他迎纳令姊，是不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人人都知千百年来，她是最好的巫女。”

顾寰默然不语半晌，苦涩：“你说得对。她愿意一死照亮天穹，但天穹之的人总是这个样，好不了的，也无法改变。有人用她，但也一样防备她，如今被帝王心术手段玩的成了惠王……终将有一日……”

“这就是人心。”齐昭昀柔和的打断了他：“我们都知，人心从来如此，有其幽暗之，但也有大放光明的地方，倘若只盯着幽暗看，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但我们原本只是为了放光的那些。至于幽暗的地方……它也在我们上，没什么可怕的。”

顾寰一气：“你总是很有理。”

他知这些理，但自己劝自己永远不如听齐昭昀对自己说一遍来的有效。因为要践行这条路实在太难了。

于是话题又转回祭：“其实多年来我总是想，倘若不是前朝对巫女毫无人的毁灭与欺侮，就没有今天的巫祸。但我们在受巫祸之苦的时候，也一样借用祭的力量，谁知将来会不会重蹈前朝的覆辙？人说起从前故事，总觉得灭亡的就是罪有应得，愚不可及，但谁不是走在一条不知未来是什么的路上？我早有这个心思，觉得祭完全可以被裁抑，或者不像如今那样严格。她们也是我们的妹，她们当然也可以人，没想到陛也有这样的愿望，虽然并非志同合，但毕竟殊途同归。”

顾璇玑没有得到的，云霁没有等到的，还有千千万万死去的尸骸没有看到的，将来或许总能实现。

就从今天开始。

，移替

顾寰京之后，皇后动了。

她带着一碗熬好的汤药皇帝的寝殿，命侍奉在侧的曲夫人退。

这年轻貌的女人去之后立刻被羁押在废弃的室。

而皇后端庄的坐在皇帝床，握住他枯槁如同一截发霉的木一样的手：“听说陛病得不轻，臣妾过来看看。”

皇帝躺在丝绸的衾被之间，面朝着殿门，神也望着外面。那里是曲夫人消失的地方。

他的妻用温柔的语气解释：“曲夫人回去了，她侍奉陛许久，臣妾想，也是时候休息片刻了。臣妾带来了陛的药，伺候您喝了吧。”

赵朔的呼十分不规律，嘶嘶作响，听着有些吓人。皇后面如常，用玉的瓷质调羹搅了搅汤药，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嘴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