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即使在这无人注意的地方，得一人之，落一人之耳，也是不敢说来的。但齐昭昀言之意完全解释了为何赵朔现在急着扶持赵霈登基。

那是因为他等不了了。

倘若赵朔寿数久，无病无痛，再等十年，二十年，只要赵霈大了，储位空悬这么多年，人人都知是给谁留着的，这件事就能无波无澜的办成，又何必急于一时？难赵朔会急着扶持一个半朝銮驾与自己分权么？何况其他几个儿的权势也要慢慢收上来，皇后也要久的稳住，甚至培养赵霈和她的母之，将来大位移替才更平稳。现在这样，难是生怕不会事么？

答案其实只有一个，就是赵朔是等不了的。旁人不明白这一，但是赵朔自己肯定知。或许几年，或许几月，不到赵霈大，山陵崩就要来了。无论事先如何准备铺垫，现在都不如上给予赵霈太的名分，将来继位……只好一场腥风血雨杀上去，但名位是要先占住，牢牢站在礼法一边。

不提现在册封赵霈为太的阻力有多大，总好过将来赵朔死了兄弟们再厮杀。有没有份，实在太重要了。北戎人愿意冒着得罪赵朔的风险收留氏唯一的血脉，当然就是图的名正言顺，好将来抗衡谈判。皇后始终不置一词，默不作声，一来是她的位置其实一直不稳，二来是她还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然赵霈继位注定艰难，既然赵朔又是一意孤行，那么先让别人消耗支持的力量，自己只要能等，以太后之尊，多少事不成？

群臣对新帝不满，一番厮杀之后白太后废帝另立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正是赵霈这一方招的时候。

顾寰终于明白齐昭昀最近想的是什么。因为他说：“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令姊的时候，她对我说，陛对我不放心，想知我的未来如何，先后两次派人查看，其实是因为即将登基，心中有所疑虑，因此风声鹤唳……我本以为是因为登基，现在看来是因为疑虑。”

顾寰不是蠢人，也仔细想了想，明白了齐昭昀的意思：“你是说，这个疑虑与陛属意阿霈的原因，是一样的？”

齐昭昀。

两人都清楚这个猜测不离十，已经距离真相很近了，但却不再说话，颇有默契的翻上，到了齐昭昀的府邸，了卧房，遣退仆从，这才重新说话。

顾寰一路上把齐昭昀那几句话反复回想，现在一个问题就很可：“你说陛曾经先后两次派人查看你的未来，倘若其中一个是，那另一个一定是师夜光了？他们说什么？”

他真可啊。齐昭昀望着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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