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璇玑被边女官侍奉着了房门，站在檐，先侧耳听了听被攻打的东城门传来的喊杀声和大象鸣叫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先开了：“齐大人。”

齐昭昀在院中躬，沉声答：“臣在。”

她微微蹙起眉：“已经开战了？”

“是，已经开战了。”

她顿了片刻，轻轻叹气：“那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

“夫人千金贵，不可稍有损伤，且既然开战，谈判就已然破裂，留在此地也于事无补，谢大人的意思是臣护送夫人先行撤退，使谢大人无后顾之忧，拼力一战。我等撤回江夏城，等待谢大人战后聚，再行筹划。”齐昭昀转达了谢陵的意见。

顾璇玑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继续问去：“你的意思和他一样么？”

齐昭昀至此都没有抬：“是的。”

她居然轻轻笑了：“好，那走吧。”

于是一行人趁黑悄声了谢陵的官邸，顾夫人在门上了车，从北门而，往江夏城而去。

天明后，顾夫人将齐昭昀召到车前，撩起车帘问他：“以大人之见，谢大人此战胜算几何？”

齐昭昀讶然抬起睛。

顾璇玑默不作声看着他，神冷淡，似乎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齐昭昀倒不是觉得她只能关心今日在何吃饭，这无尽的静默前行还得要多时间，究竟要走到哪里，可是这个问题何其不祥。

既然谢陵知这是一场鏖战，那么齐昭昀会不知吗？

既然顾璇玑并不是一般的女人，那么她城几个时辰之后问这问题，是想要什么？

他默然不语，顾璇玑索自己了车，站在他面前，白襦红裙，发在脑后结髻，着一支金簪。簪是镶嵌着宝石的火焰宝座，曾经是江东的巫女所有，在战中遗失，因此多次易手。

这是当年顾寰带回齐昭昀的时候，送给的东西。

这一装扮，齐昭昀不吭看不明白。他嗓音发：“他临走时，将唯一重的亲人托付给我……我怎么能到……”

顾璇玑温柔的看着他：“不是你到，是我要到。”

齐昭昀摇，他既不后退，也不变，但神中俨然已经有求恳之意：“夫人，给他留什么吧，你知他多年来只执念于这一件事，我不能让你这选择。这对他，对我，都太残忍了。”

巫烛对着他微笑，像一尊神像：“我知的，我知这对你们太难，但我请你想一想吧，我早就不是能够被他拯救的人了，我甚至不知自己还是不是一个人……我活得够久了，但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成我的事。我不是当初的贫农女，他也不再是当初的乡少年，他记挂我，我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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