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原本对这个说法存有一定怀疑，现在顾夫人开宗明义，他也就放心的与齐昭昀谈论起对策来。

三人密谈之后，又于各方会谈，之后的事顾夫人就没有参加了。

不过她也没有闲着，而是命斥候带着自己私巫国活动过的地界，寻找她们的踪迹。她到底要寻找什么，齐昭昀和谢陵都不知，不过也由着她找了。

谢陵对她的不信任起源于她的眷份，倒不是对巫女有什么偏见，自从见过她劲装行的模样，也就默不作声的多派了两对护卫，不再了。

过了没有几天，她回来建议谢陵和齐昭昀先疏散城中民众，再转移官署。

“我知齐大人年轻的时候，曾经训练过一群号称鬼，能够在潜伏数个时辰的善者，这是真的么？”她这样问。

齐昭昀承认了：“确实，这支鬼如今应该在谢大人手中。”

他看向谢陵。

谢陵并不知顾夫人到底要什么，带疑惑，默不作声，显然不愿意轻易鬼这支奇兵。

赵朔说他刚直倔，颇有曹禤之风，看来是说对了。曹禤之风可不仅仅是刚直不好说话，还有通数算，开源节维持民生，恢复地方。谢陵虽然不是曹禤的弟，但也与他在许多事上持相同态度。

顾璇玑显然并不在乎他的态度，而是径直说：“此事不妙，或许战端一即发。倘若巫国要速战速决，攻占城池，二位以为他们会怎么？”

这一齐昭昀是有经验的，所以他先说：“在地面上，巫女役当地所有土著男，用他们训练大象，作为第一次冲击，象群踩踏伤人，一般骑兵本无力抵抗，且弓箭的杀伤力也不够，最好的办法是以火对敌，但此地气候多雨，火攻并非每一次都能奏效。第二次攻击她们会组成竹盾阵型放箭。这一夫人是知的，巫国缺少矿产，箭阵本其实并不厉害，但附着其上的符咒狠毒，极难抵御。第三次她们就能近城门，但人数没有先前那么多，大象也所剩无几，靠这些攻城尚且不够，她们还会以贵族巫女组成登城队……”

“巫国的巫女，到底是怎么一巫，夫人是很清楚的，她们血统越纯，越不惧普通刀剑，攀登城墙也比普通人更快，登上墙之后冲杀，就大势已去。我所知的历次城破过程，大致都是这样。要和她们对抗，只有以尸山血海，一步不退的决心，和数倍于敌人的人数，才能赢。”

这些问题，顾璇玑确实是知的最清楚的。一直以来，在巫女面前都有一条天梯，顺着这条天梯走，就能寻得世间一切真理与法门，但代价是焚烧自己，如同焚烧照亮夜的火把。这是追寻真理的代价，也是死后升天的捷径。

从小被带祭在对诸神的崇拜之中大的女孩们往往生活中孤独寂寞，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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