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也足够不可思议，往前再数几个月，他无非是爬过齐昭昀的床而已，而初见之时齐昭昀甚至还不喜他。

而此时此刻的齐昭昀安安分分待在他怀里，靠在他，默默过再次席卷而来的痛苦。

顾寰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温柔的牢笼，又好似一个固的支撑，他心里因此而生不合时宜的满足于欣悦，好像亲手抓住了仙鹤的翅膀，在温整齐的羽里随意抚摸，仙鹤如此温柔，上还有风雪的味。

他多喜把齐昭昀和雪联系在一起，好似这个人是什么山的第一片雪。

顾寰留到了晚上，要不是念及阿香不好留宿在都督府，因都督府明面上的主人只有齐昭昀一个，年轻女孩留宿外男家中实在于名声不好，而顾寰当着妹妹的面也不好撒要求留宿，恐怕他比阿香还不想回去。

夜的时候起了雨，阿香被裹得严严实实，顾寰也披着齐昭昀的斗篷，把妹妹轻而易举的抱在怀里，撑着伞走去了，还反复叮嘱了好几遍让他不必送了，小心淋雨着凉。

齐昭昀大概猜在顾寰心里自己是多么脆弱的人，但想到这印象的来源又觉得不好反驳，于是都答应来，在廊目送顾寰离开了，前后的灯笼围绕着他，好似散落在地上的星辰。

傅明也陪他站在廊，于无边寂静之中十分突兀的说了一句：“郎君次不如试试告诉将军，他能懂的。”

齐昭昀看了她一，似乎并不因为她的锐而惊讶：“这是我自己的事，何况他不必知。”

傅明看他的神如同看待无理取闹挑的孩，她带着女人特有的温柔与毅摇：“郎君与将军，还分得你我？”

“……”齐昭昀难得默然无语，不知该怎么反驳傅明这一也不像笑话的调笑。

她转过望着不断落细针一般雨的天幕，不再与齐昭昀对视：“郎君心事，与我的虽然不尽相同，但其实都是旧伤。妾无能为力，不能令郎君愈合，将军他……大概是能到的。”

“你值得更好。”

她咬住嘴。

齐昭昀静静反驳她：“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愿意对你说，明姬。我选中你，是因为你也值得更好。”

傅明不言不语。

天幕阔，秋雨连绵。顾寰抱着阿香回家的路上几次拉着斗篷裹住怀里的小女孩。她大概是困了，也异常安静，乖巧的搂着顾寰的脖，待在他的前闷声不吭。

临近家门，顾寰忽然站住了：“阿香，你是不是喜都督？你想不想给他媳妇？”

小女孩困顿的努力睁开睛：“嗯……”

“你不可以给他媳妇。”

顾寰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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