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被他抱得太，觉得好似一脑扑上来的一条大狗……大狼，伸开双臂接着还被扑得一个踉跄。然而这磨人是好的磨人，他甘之如饴，似乎都能摸到顾寰摇来摇去的大尾。

方才那许多未竟之言都如同暂且销声匿迹的汐，就这样平复去了。在这山林之中寂静的抱在一起，脚只有大胆的松鼠嗖的一声蹿上树，倒好似天地之间只有这么两个人，所有的话不必也就有了答案。

天渐渐暗沉去，顾寰如梦初醒，匆促的放开齐昭昀，捡起了他们本来要的事：“我送你回去。”

顾寰摘来的松果已经不知所踪，二人继续向着都督府的后门跋涉，只是气氛如此微妙，和已经走过的那段路截然不同。顾寰前展开的是崭新的路途，他从未涉足，但却知里面五彩斑斓，能应和他的一切渴求。

这都和齐昭昀有关。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临近后门的地方，齐昭昀站住了。

门上悬挂着灯笼，温柔光落在他脸上，山里有晚归的鸟啼。齐昭昀望着顾寰，远比从前都温柔。顾寰也看着他，忍不住想说什么：“我……”

齐昭昀截断了他的话：“我知。”

顾寰就此沉默来。其实他自己甚至都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如果让他说去，大概就是“我不会走，你不要怕”。

但这句话太后知后觉。

你不要怕什么呢？齐昭昀一生最该害怕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只是从今之后顾寰不想让他一个人度过而已。顾寰来得太迟，齐昭昀又已经不会再提及那些事，他该怎么突兀的表明心迹呢？

顾寰的神里几乎带着委屈。

他本以为自己绝非柔弱的人，更不会在心里为过去的事反复无常，但其实并非如此。他可以是。

在他心里齐昭昀值得一切好的故事，好的结局，好的路程，但偏偏于齐昭昀而言什么都没有。顾寰宁肯自己无比决与，可以当盾牌来送给齐昭昀，让他拥有些什么永远不会破碎的东西。

也不会离他而去。

但这誓言太沉重，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就脱而。而齐昭昀说他知。

顾寰相信他是真的知自己的未竟之言，但总有一天他要说来的。

他终将说来，而这并非一个结局，只是笃定的开始。

齐昭昀和他别，向前一步，又摸了摸他的脸，他的嘴比平时更红，而顾寰知那是为什么：“将军也知我。”

顾寰目送着他叩门，随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被一隐约的酸胀占据了整个膛，他忍不住笑起来，少年一样雀跃，踏上回程之路。

这一天之后，顾寰和齐昭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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