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错。

他来的时候天已经昏暗起来，天边翻卷如同金涛的彤云被日暮烧得火红通透，隐约几分亘古不变的温柔。齐昭昀背着夕暮往顾寰的方向走，而顾寰迎着光线抬起微微眯着睛看他，个兴兴的笑，往前迎了两步。

齐昭昀也骑闱，这比坐车方便一些。多数人在里都只能步行，车还得让车夫来接，不如自己骑来回方便。现在的天气还不算太冷，能自由一日是一日。他不是什么随的人，何况小将军还看着他，等到雪的时候恐怕就不能继续骑来回，而要改乘车了。

他们都没有从人跟着，因此贴得格外近，两匹齐并，齐昭昀也和顾寰懒洋洋的在夕余晖里默不作声的走了一会。齐昭昀并不问你怎么来接我了，或者你如何知我今天就会回，二人说的第一句话是顾寰起，不过与这些无关：“她说有一件我的好事要发生。”

这个她当然是顾璇玑顾夫人，顾寰一趟至少要多几件事，比如趁空去探望一在里的姊，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齐昭昀谈起她了。

“你的？”齐昭昀看了他一，噙着一丝笑意，似乎一也不吃惊。

顾寰：“不过她不愿意告诉我。”

他很少对外人抱怨自己的，因为实在没有什么抱怨的。他知对方确实是一切都为了他好，也确实牺牲了许多，抱怨难以起，何况还显得好像忘恩负义。然而自从他们能够时常见面之后，能够抱怨和讲述的细节就多了很多，顾寰非得讲来不可，因为他得记住。

人生倥偬而过，如此短暂，他得记得。

唯一能够听他这抱怨的就是齐昭昀，对方既不会多加评判，也不会擅自劝解，就只是笑听着而已，偶尔开几句玩笑。

“那她大概是觉得你知的，或者你会等到的。”齐昭昀简单的说。

顾寰的心漏了一，他自己清晰的听到了。齐昭昀一向善于猜度人心，尤其顾璇玑和他有几分相似，只要对方不是有意隐藏，那么其实不难分析动机，何况还有顾寰从旁提供各消息，而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大事。他没有追问是什么好事，甚至没有问顾寰到底知不知，未免太过笃定。

“她确实是这么说。”顾寰无奈的回答，又忍不住多抱怨了一句：“我总觉得自从她离开祭之后变了许多，我反倒觉得陌生，难以招架了。”

从前巫烛不会和他开玩笑，当然也不会和他打哑谜，像这明知故问也从没有过。顾寰并非不知这是好事，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该如何回应。他们都在摸索一新的相方式，彼此都需要更多的适应于容忍。这觉其实不错，但顾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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