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在门前跪，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磕了。

南留君苦涩一笑，转离开了主殿。

夏银烛一愣，不明白凌玉尘为什么突然提这些，但他还是安安静静听了去。

翌日午，凌玉尘便飞升成仙。而在飞升之前，他没有再跟南留君说过一句话。

清理路后，凌玉尘并没有去，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门。

梦境到这儿戛然而止，凌玉尘睁开，眶不知何时已经了。

“师父……”

凌玉尘驻足看了片刻，便找到了当年南留君所住的草屋。

凌玉尘摘大氅去清理门的野草和杂，他没有用仙力，只是用手一挪开杂，清理了一条路。

如果没有当初南留君那一剑，他的两力量或许早已失控，他也因此走火走上邪一去不返。

“银烛，我要去素月山。”凌玉尘突然起说。

“一直到现在，我都以为她那个时候是恨我的，那一剑是为了愤，可我错了……师父那是在救我。”

而他却误会了师父那么久……

甚至在得知他要飞升后，提前去仙界跟萧倾辞打招呼为他留后路。

“不行，你病还没好。”夏银烛拦住凌玉尘说，“你昨晚上烧得很厉害，天亮好不容易才退去了，应该卧床休息。去找南门主不着急的。”

“我误会师父了。那日师父剑对我，毁我丹田，我以为是她恨透了我这个尔反尔的徒弟，准备放弃我了。那剑砍向我的时候，我是真的恨过她的……”

“阿凌，你醒了。”看见凌玉尘睁，夏银烛总算松了气，“你可终于醒了，你知不知你睡着的时候脸有多难看？”

草屋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若是再晚来几个月，恐怕连房的结构都没有了。

海边常有狂风暴雨，因为没有结界保护，山的建筑已尽数坍塌，到都是野草和各动踏足的痕迹。

“什么？”

自从南留君离开，这里也很少有人来了。山上已是野草丛生，两人顺着山上了山，发现山与两年前很不一样了。

凌玉尘不顾夏银烛劝阻行床穿衣，夏银烛见拦不住凌玉尘，只好跟他一起去。

是南留君救了她。

那个看似严厉凶狠的师父，其实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他。

“不…很急，一刻都等不了。”

两人没有直接落到山，而是落到了素月山的山脚。

夏银烛不忍见他如此折磨自己，可直觉又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过去。

，只怕他找个地方哭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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