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你的徒弟，我信。你说我是六界的上神，我也信。但你说我是被你连累至此，我不信。”

“没有可是。虽然你把一切告诉了我，但我没有过去的记忆，所以我不认。”落尘握住白忆尘的手说，“这世上没有师尊会害自己的徒弟，不是吗？”

“可这没理啊。上神上一个转陨是两年前的事，这才两年，他的转世怎么……这少年看上去至少得十八了吧？”

“星河…落，落尘…我接来说的话听起来可能有些胡言语，你听了可别打我。”

“确实很荒唐，不过我信。”

“白忆尘，你到底要嘛？”落尘停脚步，“我与你面都没见过几次，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的转世与其他凡人不太一样，每一次转世，有记忆起便是十几岁的样。据我找你几次的经历来看，你的转世…每次也都活不。”

“也许上神转世和正常人不一样吧，他们要走了，快追。”

“你……是我师尊？可我……”

落尘听着白忆尘一番话，只觉得无数陌生的记忆片段涌脑中。

自有记忆以来，落尘便是无父无母一人，他不知自己生于何，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在偶然听到凉州城有座闻名天的戏楼后，慕名来了这里。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白忆尘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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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到这里吧。”凌玉尘拍了拍夏银烛的肩说，“那筐果应该跟恢复上神的记忆或者力量有关，知这些便足够了。知再多，我们也帮不上忙，走吧。”

凌玉尘：“不错，他就是…凌天上神的又一个转世。”

落尘静静听着，心却莫名得快了起来。

“欠我？”

白忆尘小心翼翼覆上落尘的手，而把他搂怀中。

白忆尘敛去笑意，握起落尘的手说：“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你本名叫落星河，是我的徒弟，六界的上神。万年前发生了一些意外，害你受我牵连坠回成了凡人，我寻你多年，找到过几次你的转世，却都……上一世我答应过你，若能再找到你的转世，必要将一切如实相告。”

白忆尘愣住了：“你……”

他在街上闲逛？还有那个少年，我总觉得熟，他不会就是……”

“这一次这么快就说清了？”夏银烛惊叹，“他们……”

“我的话……听着是不是很荒唐？”

他说的……竟一字不差。

“可是……”

现在看，他就是为白忆尘而来。

白忆尘带着落尘逛了一条街，给他买了许多吃，落尘一只手甚至拿不过来。

落尘看着白忆尘，眸不自觉地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