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江看着自己指尖的邪气，苦涩一笑：“正因为记得前世，所以我是这幅模样。我受够了自己这幅样，也不想纠结在正邪两之间自我折磨。我想解脱……”

凌玉尘一惊：“你想彻底？”

因为前世是神君，所以这一世叶寒江灵魂上依旧带着一丝神力。而正是因为这丝神力和前世的记忆，他永远没办法彻底堕落成，只能徘徊在神之间相互纠结，自我折磨。

更因为他记得前世的事，所以再看那个过神又过仙的人，会更加厌恶现在的自己。

这就是天的诅咒。

当年叶寒江背叛了他，他便让叶寒江记得所有事，却不得不与当初的选择背而驰，与那个人越来越远。

看叶寒江痛苦，也看夏景之痛苦，远比让两个人死更加解气。

但这些叶寒江不会说，凌玉尘也不会知。

在凌玉尘里，叶寒江就是要害整个人间，获取百姓上的怨念和不甘来增自己的邪气，让自己彻底，也彻底忘尽前尘所有事。

叶寒江不和凌玉尘一关系都没有，但若他要选择用这方式，凌玉尘也不介意在他前亲手了结他。

“你是银烛的师娘，是夏景之那混惦记了几十年的人，我本意不愿与你动手。”凌玉尘咬牙，“可你若执意如此，我便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听到夏景之的名字，叶寒江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说起来，他上一世还和夏景之约定过，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呵，果真是世事无常。

“他这些年怎么样？”叶寒江还是忍不住问，“上一次在瑶江，他那傻徒弟说得有些夸张了，问你似乎靠谱。”

明明就放不，装什么无！

凌玉尘在心里默默对叶寒江翻了个白，嘴上更是没有好话：“死了！”

叶寒江：“？”

说好的仙界梁从不信胡诌呢？

发一通后，凌玉尘稍微冷静了，他叹了气，劝：“银烛没有夸大其词，他这些年活得真的是那样。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找你，不然夏银烛那傻小也不至于连结界都不会破。”

“这个傻……”叶寒江垂眸，“早知如此，当年真不该和他最后的告别，这样他或许还……”

“或许就更疯了。”凌玉尘接话，“我虽然很看不惯他任职几年不一份奏书的行为，但有一我必须承认，他是个之人。若当年你不告而别，他只会更疯。”

叶寒江不语。

见他开始动摇，凌玉尘连忙乘胜追击：“既然回来了，就去堂堂正正见他一面吧。心里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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