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他们才认识半年，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可大多数时候都是各批各的经卷，很少静心坐来一起聊天，也从来没有对彼此敞开过心扉。

凌玉尘本想两个人都一字不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怎料傻小不是不说，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傻小事事都犯傻，但在凌玉尘希望他犯傻的事上，他却特别聪明。

凌玉尘垂着眸，良久，反问：“那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夏银烛也回答不上来。

凌玉尘暗松一气, 转弯对庄禾说：“村里的田已经活过来了，先前说的，你也跟我们回去吧。”

能战群儒的凌主在这一刻沉默了。

他意识伸手抓住夏银烛的胳膊，这一动作落到歪心思蠢蠢动的夏银烛中，就有了些别的韵味。

夏银烛见状, 连忙上去将人扶起，轻轻给凌玉尘着昨晚饱受摧残的腰。

原本肆意潇洒的神在这一刻突然沉稳成熟了起来，凌玉尘恍惚一瞬，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从容赴死的少年……

“可以了。”凌玉尘轻推开夏银烛的手说，“没那么柔弱, 刚刚直腰直得太快而已。”

什么关系，他现在说不的答案，但他用行动给了夏银烛目前最好的答案。

“嗯，去吧。”

庄禾, 问：“那仙君哥哥可以给我时间吗？我想收拾东西, 再去和村爷爷个别。爹娘走后, 都是他照顾我的。”

庄禾走后, 凌玉尘想直起，却在直到某个角度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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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些事就是莫名其妙，没有理由。”夏银烛从后搂住凌玉尘的腰，在他耳边轻语：“虽然莫名其妙，可我愿意遵从本心，那你呢？”

“嘴。”夏银烛换了只手继续给他腰，“昨晚都哭成那样了，还撑, 你睛现在还是的知不知？”

夏银烛轻笑一声，偏吻了去。

凌玉尘一愣，最后还是慢慢阖卸了所有防线。

“凌主……不对，阿凌，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了？”夏银烛偏靠到凌玉尘肩上问，“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再单纯的同僚有些不合适吧？”

“这个问题…现在似乎很难回答。”凌玉尘往前走了两步，与夏银烛拉开距离背对着他说，“有些事天生如此，它不一定需要理由。”

这个能说机会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凌玉尘完全没想好该怎么面对。

“好没？”

凌玉尘一怔，转对上了夏银烛的眸。

说同僚，他们彼此过最亲密的事，还不止一次，早已逾越了正常同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