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玉尘对此并不意外。

无论从哪个方面，南留君表现得都不像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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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当初南留君手那么狠, 恐怕是她真的被吓到了。

因此听了南留君这一番话，凌玉尘心一颤，问：“那师父当年为何……”

万幸凌玉尘没有走偏。

凌玉尘对南留君的恐惧大多来源那个时候。

“贺无仁？”凌玉尘回忆着这个名字，“好像……有印象。”

行改修逍遥，还是飞升后误死蛊城，师父都是知的。”

但很少有人知，素月居其实也过一个失败的徒弟。

虽然南留君一直说自己是凡人，可有哪个凡人能让如今神仙两界数十人跪喊一声“师父”，独自一人将邪气压在山中？

当年凌玉尘从无改修逍遥，南留君怒了很大一场，差把人死。

但那个时候他被南留君揍得神志不清, 后来也就忘了这话。

世人皆言, 能拜素月居的人少之又少，而从那里师的每个后来都成了名震四方的大人。

“不错, 他是你的师兄, 在你拜素月居的时候他还没有师。”

“你那个师兄资质不错，就是太急于求成, 为了变，竟不惜改修鬼。”南留君叹了气说，“你当初换而修, 我真的怕你会变得跟他一样。”

“说来你可能有难以接受，但你这些年的遭遇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南留君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说，“有你想要你的命，而这个人……是我教来的。”

“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南留君伸手拨了田里一朵白说，“我若不那么，你本活不到飞升。”

…

南留君教徒弟分三步走, 一关二打三踹，关就是关到藏书楼背书，打就是练武期间鞭教育，踹就是踹山去历练，砍够二十颗人才能回山。

“我留在这个世间，其实和鬼界不愿离去的那些人一样，都有个执念。”南留君微微阖，“执念不解，我便不会走。至于收徒，其实都是缘分使然，收了我便会负责到底。无也好，逍遥也罢，师父从未因为你换修行而生过气。”

她已经教了一个祸害，再来一个，多少年资历也撑不住这打击。

凌玉尘拜山门走第一步时, 他的师兄贺无仁便在走第三步, 而等他从藏书楼来时，南留君已经把贺无仁逐了师门，所以师兄弟两个没有真正见过面, 凌玉尘也不知贺无仁什么样, 只在换修行被南留君揍的时候听她说过一句“莫要走跟你师兄一样的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