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凌玉尘发现夏银烛不知何时松开了他，原本带着些郁和不兴的神变成了他现在所熟悉的天真清澈，当然，还有些委屈。

夏银烛伸手在他尾扫了一，说：“你，你刚刚眶红了…我以为是我疼你了……”

…

凌玉尘安：“天是黑的，没人能看见。”

那些东西居然抹不掉了！

“傻…当然会。”可就算是痛，也比亲自送心之人去死要轻松的多。

凌玉尘被他态度的转变逗笑了：“刚才不是霸吗？怎么突然这么怂了？”

“嗯，我是傻。”少年偏在凌玉尘间吻了一，“我什么都不知，只知自己不能睁睁看心之人一次又一次受伤。所以…满足我这个傻最后一个愿望，好不好？”

凌玉尘转看他，不解：“你捂脸作甚？”

“我天，这些东西怎么不来了？！我不会毁容吧？！”

少年垂手捻了捻指腹，沉默半晌，：“况且……我也舍不得见你再受伤了…阿凌，仙也会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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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银烛捂着脸：“好。”

“我…我刚刚是不是疼你了？”夏银烛小心翼翼开，“对…对不起……我刚刚抓的太了，忘记你背上本来就有伤……我刚才是不是碰到你的伤了？”

见状，少年伸手在他尾抹了一，居然觉到了一意。

凌玉尘知这一，却依旧倔：“……我不能睁睁看你丧命于此。”

“噗——”凌玉尘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凌玉尘垂眸看着他，没再说话，但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他们确实斗不起了。

听凌玉尘这么说，夏银烛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糊着一堆劣质染料。他使劲了脸想要抹掉脸上的染料，却发现抹不掉了！

凌玉尘忍着笑意说：“大概是风了，回去用冷泉洗一就好。时已过，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走吧，回仙界。”

闻言，凌玉尘连忙抬手胡了，嘴：“谁眶红了…我才没有。是你脸上那些劣质的染料了吧。”

“我也不能睁睁看你丧命于此。”少年抬看他，“你是仙界四之一，执人间冬三月，仙界人间不能没有你。而我只是一个凡人，死了一捧黄土，没有任何影响。拿我一命换你们城的机会，我愿意。”

“丑，不能让别人看见。”

冬里，夏银烛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终于在凌玉尘沐浴完成前写完了除夕日的行程汇报经卷。

夏银烛把脸捂的更：“那也不行！你会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