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这家伙和主人一个级别，不能得罪。

这个雪人是跟着凌玉尘时间比较的，凌玉尘飞升那会儿它就存在了。从它诞生开始，它就没见凌玉尘边有第二个活人。

用萧倾辞的话说就是：修无的都比凌玉尘有的多。

夏银烛忽然想到什么，问：“你是凌主用仙力来的，那你…能知凌主心里的想法吗？”

巾轻轻将他上沾的血拭净，给他换了一新的里衣。

什么叫都过去了？

修无的人往往都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到彻底断绝，凌驾六界之上才能算行圆满。而凌玉尘看不得世间苦难，老是动恻隐之心，无实在不适合他。

最后把床重新铺了一遍，安置好凌玉尘后，夏银烛终于舒了气。

然而不等夏银烛仔细思考，雪人便端着药来打断了他。

雪人摇了摇：“不能，主人的心思从来没有人能知。有时候主人命令我们的一些事，我们那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这样么……也是，他的想法从来没有人猜透。”

夏银烛从雪人接过药，哭笑不得：“辛苦了。”

什么叫以后再没有人能害他了？

“没没没，我没有那个意思。”夏银烛连忙狡辩，“你能为凌主献到如此程度，我是真的佩服……”顺便有些想笑而已。

恍惚间，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夏银烛脑海中现，忙问：“欸，小东西，你家主人以前…有没有…人之类的人在边？”

夏银烛看了凌玉尘，惊：“凌主修无？”

可刚刚他上药包扎的动作行云，没有一手抖和犹豫，就好像他过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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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一惊，连忙否决：“怎么可能！”

因为时间蹲在火炉旁边，它的又小了一圈，已经支撑不起树杈的手了。于是它索把手丢掉，直接用举着药来。

“一开始确实是，不过后来主人不修了。”

雪人：“……”

雪人一气，稳定好绪后：“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是主人用仙力来的，为主人办事就是我来到这世上的理由。”

比如这次，明明在人间分开前凌玉尘还笑着说回来会检查他批阅经卷的况，可真正回来却突然成了这副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样。凌玉尘在门说的那些话，夏银烛更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过去十七年，他连自己受伤都是用冷简单清洗一然后等着伤自己愈合，真严重就找草药一敷，本没有这么仔细上药包扎过。

雪人哼：“想笑就笑，不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