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一脚把油门踩到尽，打灯狂转方向盘，宛若一条灵活的大蟒蛇，在车之中来回穿梭，不到两分钟，就把蚂蟥的桑塔纳死死咬住，两车的距离不超过三米。

仔一看桐黎追上来，立开枪狂。

砰砰砰！

但人在慌中瞄准度降将近40，仔的这几枪击，没有一枪打中，弹全打在车的位置，发剧烈的金属声。

蝴蝶意识也想摸枪，但她的右手刚离开方向盘，桐黎就提醒：开枪的事不需要你，好好开车。

可是

之前打中你的弹是从蚂蟥的枪来，这两个小喽啰你不用理会。

桐黎说话从不给人反驳的机会，蝴蝶只能照，是。

两辆车你追我赶十几分钟后，蚂蟥终于忍不住从窗里面探，举着枪再次瞄准蝴蝶，跟之前那次不同的是，这次瞄准的地方是蝴蝶的！

之前的那一枪，蝴蝶已经察觉到打自己的弹并不是普通的弹，她隐隐能觉到自己的伤愈合的非常慢，甚至还有活在啃，要是蚂蟥这一枪再打中她的太，蝴蝶有直觉，她可能会死。只不过已经到这时候，要是她停来的话，那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ven，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桐黎聚会神盯着瞄准镜，视线跟蚂蟥几乎撞到了一起，他能清楚看到蚂蟥嘴一张一合在说话，并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开枪啊。

怎么不开枪？

是害怕她会死吗？就像乔森一样。

乔森死了，为了给他拖延时间，死在了蚂蟥的枪。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桐黎才知蚂蟥的第二代尸虫实验非常的成功，能够吞噬一切细胞，包括同类的改造人。

除了黎川这个母之外。

什么问题？

蝴蝶没想到桐黎会给反应，有些错愕，斟酌了几秒，问：乔森死了，你会替他难过吗？

窗外喇叭跟引擎声杂糅在一起，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着报警，伴随着枪声此起彼伏，后警车的鸣笛渐行渐近，嘈杂的噪音几乎在挑战人的神经。

但即便在这况，桐黎依旧八风不动地保持瞄准的姿势，神冷肃，神凌厉，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稳稳地轧在刀柄上，只等刃的那一瞬间。

你不用替他难过。桐黎：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乔森死了，蚂蟥也不会活着。死亡对于我们这异类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蝴蝶转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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