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一个四十面蜡黄的女站来，战战兢兢地说：“我以前在隔区的屠宰场上班，有帮星兽接生的经验可以吗？”

“……”

阿黛尔默了默：“可以。”

这时候她还挑剔什么呢？有总比没有要好吧。

007

阿黛尔一声令，名叫玛丽的妇女就到隔育堂充当起来接生婆的位置，两个以前学过些护理知识的女生在旁边帮忙打手。

趁着她过去人不在，合堂有人接耳就现在的况小声讨论起来。他们的想法跟最初的男人一样，都想通过控制阿黛尔控制育婴堂。

就有一个男人歪了个抹脖的动作，语气里满是杀意地说：“现在的主程序已经关闭，没有机械助理阻碍我们行动，只要我们顺势解决掉她，整个育婴堂都能归我们掌控。”

另一个男人皱眉反对：“我觉得这样不妥，她能关闭程序，就能再打开程序。要是机械助理在她的控制暴、起来，我们的人起码得少两百个。”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反抗，只是每次反抗都以失败为结局，鲜血跟试剂的双重作用，让他们心疲惫越来越麻木。

“你这是怕了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何必涨别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只要掌握住时间，她没机会的！”他将手中拳得咯咯作响。

“我这哪是涨别人气势？上回死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也是为大家考虑！”男人焦急地说。

……

看两人声音越来越响就要吵起来，最初的男人站起来阻止了他们。

“我觉得她不是一般的机械助理。”名叫埃布尔的男人说，他大约是里面最有主见、最有冒险神的人，“她刚才输的那个程序，是只有人类知的级输法，说不定对方是真的想要帮我们。”

“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她可能不是机械助理。”埃布尔摸着，“你说，有人类壳的机械助理，会不会也有机械助理壳的人类？毕竟互换这个事，在很久以前就有相关猜测，只不过现在一分变成真的了。”

“你疯了？！”持抹脖的男人凶狠瞪，“我看她只是偶然间知了那个程序！我们人类被关来那么久，谁知外面发生了什么？说不定那个程序早就被破解了。”

“这不可能。”埃布尔反驳，“那是个外置字符库才能输的程序，输会导致系统格式化。”

格式化对于机械助理来说，是最难受也最痛苦的打击。当年诺拉就被格式化过，如果不是它的数据复制逃去了，它本恢复不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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