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鞋的大小就知是自己的尺码。

韩无衣不知去向。

他匆忙穿好衣服，把原先袋里的东西掏来，一张纸片夹在中间。他展开，字条上写着：别找我，我从来不亏本的事。大家两清了，互不相欠。字迹写的很用力，几乎透了纸背。

陆一大步跑去，围着酒店转了几圈，忽然看见前方人影一闪，挑的材、白的衣服。“韩无衣！”他大喊着追上去。那人闻声就跑，倏的不见了。陆一到近前一看，左右前后都没有人，刚要走，发现旁边是男士洗手间，他笑了笑推门去，给洗手间里的服务人员小费让他去，把门关上。从走到尾，只有一扇门里有人。

陆一拍了拍门，喊：“韩无衣！”里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抗议，静悄悄的，显然他不愿意吭声，知他心气傲，隔着一层木板陆一觉得比面对面更容易说话。

靠着门，上一支烟，他低声说：“昨晚你一直没给我机会说话，我就猜你今天要玩儿失踪，一晚上没敢睡看着你，结果天快亮的时候迷糊过去了。也别说谁欠谁的，昨晚我也想清楚了，是，我之前是想和你玩玩儿就算了，可这么些年没有人比你更对胃了。我是几天没见你就给毒断了粮似的……得，你要笑就笑吧，矫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总之……都是我对不起你。我陆一是个混还不行吗？打也被你打了，也被你了，你还想怎么着就明说吧！”

门里边有些窸窸簌簌的动静，陆一古铜的面有儿红，说：“来吧，这儿再香也是茅房。”里还是没动静，陆一绷不住了，把着门框一攀上去。

里的人坐在桶上捂着嘴，慢慢抬起，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脸白里透红，红里泛青。

陆一觉得前金星冒，大吼一声：“陆汀！怎么是你！”

陆汀满脸尴尬，伸一只手挥了挥：“嗨！那个……我什么也没听见，真的！”

陆一一脚把门踢开，恼羞成怒揪住陆汀：“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一你放手勒死我了！”陆汀叫着。

“公司那么多事不理，跑来鬼混啊你！”陆一摇晃着他。

陆汀伸着说：“大家彼此彼此，你好像也是刚鬼混完吧！”

“还敢嘴，我来是为了……公事！”陆一睁着睛撒谎说：“这些日你连人影都不见，不敢见我是不是背着我什么坏事了？”

“没有没有，我来也是为了公事！”陆汀直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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